第77章(第2页)
顾承喜答道:“我说秘书长一个人在外头坐着呢,都要哭了。
”
马从戎又问:“然后呢?”
顾承喜的声音低了一点:“然后大帅就不说话了,像是累得很。
”
马从戎抬手扶了廊柱,腿脚都麻木了,他攀着廊柱往上起:“打我打累的!
”
顾承喜扶了他:“秘书长,你也回去休息吧。
夜里还是凉,你别冻着了。
”
马从戎是个苗条身量,虽然也高,但是绝不沉重,扶着倒也容易。
顾承喜和他挤了一间屋子睡觉,临睡前马从戎脱光了,自己站在电灯下一五一十的数伤,全是瘀伤,青一块紫一块。
顾承喜独自占据了一张行军床,裹着毯子看热闹。
马从戎皮肤好,细腻得能反射灯光。
顾承喜看了,都恨不能伸长手臂摸他一把——不是为了占便宜,纯粹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这“御用”的人,到底妙在何处。
马从戎数出了个不小的两位数,然后气冲冲的关灯上了床。
黑暗之中,顾承喜开了口:“秘书长,你说明天大帅会不会回北京?”
马从戎答道:“不能!
”
顾承喜有些意外:“我看他挺惦记白少爷的。
”
马从戎十分笃定的告诉他:“那也不能!
对于大帅来讲,军务第一,摩尼第二!
白摩尼要是死了,大帅还是一样的活;军队要是散了,大帅能闹自杀。
现在炮兵大队刚造完反,大帅敢走?他肯定不敢走哇!
”
马从戎把话放到了这里。
一夜过后,霍相贞果然没提回京的话,而是雷厉风行的将炮兵大队狠狠清洗了一通,关的关杀的杀,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把炮兵大队的羽翼尽数削除了,他又将全旅之中有大烟瘾的军官尽数关了禁闭,神棍参谋长也被他狠狠的申斥了一顿。
在此期间,马从戎一直没往他跟前凑,自顾自的开始招兵。
招兵是个肥差,每个壮丁都是明码标价。
顾承喜终于独当一面的有了实权——第一次掌权,他干得格外精心,宁可不发财。
毕竟招兵的不是他一个,众人齐头并进,将来成绩出来了,是能比出高低上下的。
这个时候,谁敢在霍相贞面前显露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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