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当真不要解药
屋内,赵令颐斜倚在榻上,鬓发散乱,脸颊绯红,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离而渴求。
她热得难受,衣襟被自己无意识地扯松了些许,露出一截莹白的颈项,一旁的婢女正用湿帕子慌慌张张地给她擦拭额角的汗,但毫无作用。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赵令颐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触及邹子言的瞬间,眸中水光更盛,委屈极了,“邹…子言。”
这一声轻唤软绵绵,以及她此刻诱人的情态,是邹子言先前从未见过的。
他站在门口,手中的瓷瓶忽然变得滚烫。
大夫的话在耳边回响,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将解药喂给赵令颐,只要吃下解药,便能缓解她现在的难受。
可他视线根本却无法从赵令颐身上移开。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钻入脑中:如果没有解药呢?
邹子言抬手,示意婢女退出去。
屋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抬步走近赵令颐,坐在软榻旁,刚要抬手,赵令颐就扑向了他,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邹子言,我难受。”
邹子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我知道。
闻着邹子言身上的味道,赵令颐更难受了,【好热,好难受。
】
【他身上怎么这么凉。
】
她迫切想要点什么,于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温热的唇瓣在邹子言脖子上胡乱地啃了两下,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我是不是要死了,可是我不想死。”
邹子言最终轻叹了一声,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只是中了迷情药,不会死的。”
赵令颐仰起脸,目光愈发涣散地看着邹子言,“那你能帮我吗?”
邹子言沉默不语。
赵令颐见他不吭声,心中那股躁动和委屈更盛,也不知道是药效的缘故,还是她想这么做很久了,这会儿,她拽住了邹子言身前的衣襟,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和轻喘,“你帮帮我——”
邹子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理智与某种隐晦的念头在激烈交锋。
他并非圣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否则就不会任由赵令颐一次又一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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