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能不能多看看奴才
瞥见贺凛将头埋得很低,腰也微微弯着,一副落寞又尽力维持着情绪的样子,赵令颐心里升起一丝内疚,果真不该让他等自己的。
“下次我若是过了亥时还未回来,你就不要等了,自己歇下便是。”
贺凛身子一顿,猛地抬头看向赵令颐,难道她和邹国公已经所以,以后都不需要自己了。
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猜测让他心中酸涩难堪,早该知道会有这一日,还以为能再偷得几日欢愉。
“奴才明白。”
贺凛再度垂下视线,脊背更弯了,像一株蔫了的枯草。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鞋面,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把汹涌的情绪压下。
帐内烛火不太明亮,何况贺凛还低着头,赵令颐看不清他神色,但见他弯着的腰,心里有些不舒坦。
“贺凛,你可是在怪本宫?”
贺凛直接跪到了地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奴才不敢。”
他开口时声音很哑,膝盖向前蹭了半步,想像先前那般去抱赵令颐的腿,吻一吻她的鞋面讨好,又怕她嫌弃自己脏。
最终也只是跪在地上,将额头抵上地面,腰胯如其他宫人伺候主子时一般——既能随时听候差遣,又绝不会脏了贵人的眼。
赵令颐愣了愣,自己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他至于被吓到跪在地上?
原书剧情里,贺凛的手段可是极其阴毒狠辣的,就连先前在宫里头刚遇到的时候,他就算是跪着向自己认错,还是留着几分傲骨,哪里是现在这幅样子。
这会儿,她看起来是虔诚,实则卑微到了极点。
赵令颐蹲下身子,伸出的手覆在他撑于地面的手上,眼神柔和了几分。
可她刚从外头回来,手被夜风刮得发凉,这一丝凉意掠过手背时,贺凛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了颤。
只见赵令颐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他凸起的骨节,又从他手背缓缓移到手臂上,感觉到掌下的身子紧绷着,她骤然用力,抓住了贺凛的胳膊肘用力一拽,声音带着夜风侵袭过后的微哑,“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