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装什么正经人(第2页)
赵令颐凑得极近,身子几乎就快贴了上去,呼出的热息轻轻拂过邹子言的面容。
邹子言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那种被当场撞破的难堪尚且能掩饰,可这会儿对方毫不留情的戳破,让他无所适从,以至于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
赵令颐见他后退,还以为他又试图和自己拉开距离,顿时不依,直接上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步步紧逼,“怎么不说话,莫不是羞愧难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嘴上还委婉一点,心里却在想:【都偷偷闻我穿过的衣服了,跟直接在我身上嗅有什么区别?
【还装什么正经人呢?
“……”
邹子言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即便是当年因党争之事被先帝召见,困在宫中险些人头落地,他也不曾像现在这般慌乱,还有不知所措。
他并未反驳,低下了头,向眼前的赵令颐行礼,“微臣羞愧,还望殿下恕罪。”
赵令颐眉梢轻挑,抬起的手揪住了邹子言的衣襟,“若我偏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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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衣襟的手用力往自己身子拉,逼得邹子言不得不弯腰低头与她平视。
【凭什么你说一句恕罪,就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殿下想让微臣如何赔罪?”
邹子言嗓音沙哑低沉,他隐约觉得有些事情开始不受控制。
赵令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邹国公不必忧心,本宫自己会讨回来。”
邹子言目光不解,如何讨回?
赵令颐已有所动作,她攥着衣襟的动作转为轻抚,从邹子言的胸膛缓缓抚上脖颈,用力一勾,将人拉向自己的同时,面颊贴近了邹子言,在他颈侧轻嗅。
就像方才他拿着衣服在闻。
大概是文人的习惯,邹子言的身上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区别于旁人身上的熏香,很好闻。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邹子言耳尖微微泛红,他颈侧尤为敏感,感受到热气喷洒时,他整个后背都僵直了,酥酥麻麻的感觉,甚是煎熬。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赵令颐口中所说的‘讨回来’是怎么一个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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