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老东西(第2页)
以至于她在好男色的情况下养了那么多面首,却始终不敢对邹子言有非分之想。
赵令颐这时想起,邹子言第一日到崇宁殿时,确实带了一把戒尺,当时也打了一下她手背,虽然不疼。
她狐疑地看向邹子言。
而邹子言听着赵清容的控诉,此刻才知晓,为什么这位五公主见到他,会如同见到洪水猛兽般逃窜。
早些年,给几位皇子皇女授业的先生病重离京休养,一时间没有顶替的人,皇帝便将这个差事交给了邹子言。
他是头一次给人当先生,还是给几个孩童授业,心里也担心教不好,特意去请教了一些老学究,于是每日都带了一把戒尺,若是遇到不听话,不认真的,便用戒尺打十下手心。
事实上,他力道已经十分克制,但也没料到姑娘家细皮嫩肉,直接把一向调皮的五公主给打哭了。
当天,邹子言就向老皇帝请罪了,老皇帝却觉得他做的很对,对待儿女不能一味纵容,甚至将前来告状的五公主训斥了一番,罚其抄书。
自那以后,邹子言拿着戒尺,也只是吓吓人,没再动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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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清容却有了心理阴影,一看到那把戒尺就怕,甚至夜夜做噩梦。
这一刻,邹子言深刻意识到,自己不仅古板无趣,还有些招人厌烦。
将赵清容送回营帐,邹子言才将赵令颐送回。
营帐口,赵令颐犹豫过后,开口安慰他,“五姐就是喜欢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邹子言淡笑道,“五殿下所言皆是事实,昔日确实是微臣的过错。”
即便五公主当时再顽皮不听话,他也不该用那把戒尺。
赵令颐没想到邹子言在认错这一点上,这么爽快,她还以为这种位高权重的人,会顾忌脸面,死不认错呢。
她打趣地问道,“那你上回带着戒尺来我的崇宁殿,可是也想打我手心?”
邹子言矢口否认,他嗓音低沉,透着几分窘迫,“微臣不敢。”
赵令颐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缓缓握住邹子言的手,嘴角轻扬,“有何不敢,不过就是打手心罢了,本宫受得。”
【我这人脾气好啊,皮糙肉厚最耐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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