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金銮殿审葫芦案御膳房飘醋溜香
第195章:金銮殿审葫芦案,御膳房飘醋溜香
金銮殿的青砖上倒映着晨光,楚逸捏着串糖葫芦跨进殿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昨天蹲守半夜逮住暗影阁余党,这会儿眼皮子还在打架,手里的糖葫芦却攥得死紧——这可是王富贵特意从西直门外老字号买的,糖壳脆得能听见响。
“带三皇子赵惇!”
值日官的嗓门跟敲锣似的。
赵惇耷拉着脑袋进来,往日梳得油光的发髻歪在一边,像顶扣歪的瓜皮帽。
楚逸咬了口糖葫芦,糖渣掉在笏板上:“皇兄昨晚没睡好?瞧这眼圈,比御膳房炖的乌鸡汤还黑。”
殿内大臣们憋着笑,太后坐在屏风后轻咳一声。
楚逸赶紧收了笑,把糖葫芦往袖口一塞——糖渣蹭了满袖,倒像落了片红梅花。
赵惇突然跪下,膝盖砸在砖上发出闷响:“皇弟误会了!
暗影阁那伙人拿我当枪使,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
楚逸掏出从阁主那搜来的小册子,“那这上面你盖的私印怎么说?还有城西当铺的‘瓜子三斤’暗号,难不成你爱吃瓜子爱到拿玉玺换?”
他晃了晃册子,里面飘出张字条,正是赵惇亲笔写的“事成后封暗影阁为护国教”
。
赵惇脸色煞白,突然指着殿下的王富贵喊冤:“他、他拿醋溜鱼当证据,哪有这么审案的?”
王富贵正抱着账本啃芝麻糖,听见这话蹦起来:“三皇子殿下,您还好意思提醋溜鱼?您手下在茅房开小灶时,可没分我一口!”
他抖开账本,上面油渍斑斑的“胭脂水粉三千两”
格外醒目,“您瞧瞧,三百个女杀手一人十两胭脂,她们是要开胭脂铺还是去唱戏?”
大臣们终于绷不住,咳嗽声、喷嚏声此起彼伏。
太后又咳了一声,屏风上的凤凰花纹跟着颤了颤:“哀家问你,战重楼将军当年的密信,你可曾见过?”
赵惇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慌乱:“儿臣、儿臣不知……”
“不知?”
楚逸从袖中取出半块虎符,正是周允临死前塞给他的,“战将军的旧部今早刚从漠北回来,说二十年前您派去的传令兵,腰间挂的正是这虎符。”
虎符磕在御案上,发出清越的响声,像敲碎了赵惇最后一丝侥幸。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秦逸拎着个浑身湿透的小太监闯进来:“王爷,这小子想把密信塞进御膳房的泔水桶!”
小太监抖如筛糠,怀里掉出半张纸,上面写着“漠北狼骑五万压境,三皇子内应开城门”
。
楚逸心里一沉——怕什么来什么,边疆到底还是出事了。
“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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