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
四秒。
进化之门核心猛然睁开一只虚幻之眼。
不是聚合体的形态，也不是凯莉斯的面容。
它是无数面孔的叠加，是十二名使徒的记忆残影，是远古重启仪式的回响。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们正在重复远古的错误！”
那是凯莉斯的声音。
可莉娅知道，这不是她。
这是记忆的回声，是系统内置的警告机制，早已被埋藏在进化之门最深层的逻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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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动摇。
手臂依旧稳定，十字光阵未断。
三秒。
两秒。
一秒。
净化程序完成度达百分之九十七。
血色纹路开始逆向消融，如同墨汁被清水冲淡。
倒计时停在十，不再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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