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兄嫂乞讨再借石龟
日子如芦苇荡的溪水,平静而潺湲地向前流去。
柳厚与婉娘在芦苇村的生活,在勤劳、善良与那一点灵物相助的调和下,过得充实而温馨。
后山的百亩新田,在柳厚的精心侍弄和村民的帮助下,第一年就收获了不错的庄稼。
李员外看着女婿踏实肯干,女儿笑容明媚,心中那最后一点不甘也烟消云散,反而时常在老友面前夸赞女婿人品贵重。
石龟静静地待在卧房,偶尔在需要时吐露些许金银,助他们行善或应对必要开销,再无更多奇异。
老黄牛愈发健壮,成了柳厚下田时最默契的伙伴,也是孩子们(柳厚与婉娘婚后第二年便有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最喜欢的大玩伴。
然而,在远离芦苇村的柳家村,曾经风光独占家产的柳聪夫妇,却走向了截然相反的另一条路。
分家之初,柳聪怀揣着变卖玛瑙桌和玉如意得来的几百两银子,意气风发,自觉是柳家村首富。
他和王氏不再下地,雇了短工打理那几亩田,自己则过起了梦寐以求的“老爷太太”
生活。
大鱼大肉是每日必备,绫罗绸缎穿在身上还嫌不够光鲜。
柳聪迷上了赌钱,起初只是小赌怡情,后来输红了眼,越赌越大,总想着翻本,却泥足深陷。
王氏则迷上了与人攀比炫耀,买首饰、办宴席,挥金如土。
坐吃山空,何况还有赌这个无底洞。
不到一年,几百两银子流水般花了个精光。
田地荒芜了,因为付不起工钱,短工也散了。
他们开始变卖家中的物件,桌椅板凳、箱柜碗碟……能卖的都卖了。
可赌瘾和虚荣心却戒不掉,柳聪开始借债,高利贷利滚利,很快就把那几间祖屋也抵押了出去。
村里人起初还羡慕,后来变成鄙夷,再后来便唯恐避之不及。
债主上门逼债,唾骂踢打成了家常便饭。
昔日的“柳大少爷”
和“柳大奶奶”
,如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不得不拿着破碗,在柳家村乃至邻近村镇乞讨度日。
受尽白眼和嘲弄,有时连残羹冷炙都讨不到一口。
这一日,柳聪夫妇蜷缩在邻镇一座破桥洞下,分食着不知哪里捡来的半个发霉的窝头。
王氏一边啃,一边呜呜地哭:“当家的,这日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对厚子好点……”
“闭嘴!”
柳聪烦躁地低吼,眼里布满红丝,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毒,“现在说这些有屁用!
都怪那死老头子偏心!
肯定给那傻子留了更好的宝贝!
不然他一个憨货,怎么活?还有那口破棺材,那石头缝里怎么就那几件东西?说不定真正的好东西,早被老头子偷偷传给那傻子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父亲看了一辈子风水,怎么会只留下那点东西?那石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