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一番折腾,靖睿的冲动都耗尽了,此时他穿好衣裳,呆坐在床沿边生闷气。
他怎么就没一次顺心的?!斜眼瞄到一旁的枕头,顺手抄起来就往地上摔。
刚才的满腔欲-火变成了满腔怨气,握紧拳头往床上恨恨砸了一拳。
佑晴见他这般,刚才他弄疼了她,但她也拿枕头还击他了,这会烛光下见他额角红肿似是破了皮,又挨了她几脚踹,算是扯平了。
现在见他憋屈的小样,再联想起他青涩笨拙的表现,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抿唇回忆新婚之夜的种种,越想越确定自己的想法。
昭王殿下似乎,没有接触过女子的经验。
好端端个丰神俊朗的小王爷,定是有什么心理阴影或者心理疾病才造成眼下的局面。
她坐过去,低声‘好心’安慰道:“殿下息怒,凡事都有第一次,咱们慢慢来啊……臣妾葵水走后,随时恭候,叫您如愿以偿!”
话一出口,就见宋靖睿怔了怔,果然暴跳如雷,一跃而起,指着她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稀罕你啊!什么叫如愿以偿?少恶心人了你!就你?也就这黑灯瞎火的摸摸还行,搁到白天,看清你的脸,吃春-药都提不起兴趣!”说罢,一拂袖,气冲冲的走了。
—
自从她说出那句话后,宋靖睿就从她的视线内人间蒸发了。
整个冬季,他都没再出现过,连年都是佑晴自己过的。
于是她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要不然他何至于炸毛到这等地步。
大地回春,河开燕来,万物重新焕发了生机。
当然,这个万物中包括九殿下宋靖睿。
这一日,阳光明媚,春风徐徐。
王府里举行了本年第一次马球比赛,马球是贵族间最奢侈的娱乐活动,单训练一匹好的比赛用马就要花数百金。
而球场地面则要用甘油浇灌,这样才能平如镜面,跑马轻快不起扬尘。
场地
四周插着的旌旗在风中猎猎飘扬,王府护卫身着锦衣把守球场。
佑晴坐在搭建好的高台上,见宋靖睿和另一人各带一队人马进场。
他穿着护甲,手执红色彩漆描绘的球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内侍手中取过马球,扬起球杖,开出一球,两队人马立刻策马去夺那球。
马匹的要求比战马还高,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人仰马翻,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丢掉性命。
就见此时场上两马相撞,其中一匹黑马竟原地翻折,重重砸在地上,将身上的骑手掀翻在地,并结结实实的碾了个正着。
可就在那人准备挣扎而起的时候,马匹亦想站起来,后蹄一踏地正中那人腿骨,就听那人一声长嚎,捂着腿痛苦的在地上抽搐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