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香浅(第2页)
除了他,谁还敢在宫宴上这样发情。
“是你”
,杨琬突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身后的人加重了力气,她来不及防备,身体里的快慰草草攀至高峰。
可他不打算停在这里。
“琬琬还是第一次唤我姓名”
,呼延彻仍在动作。
手伸到了前面,两指将穴口掰得更开,“嘴真紧,是要把我咬死在里头么?”
高潮余韵未退,她又被弄出了一些感觉。
可是小穴吞着他的尘柄本就吃力,再被多拉开一道缝隙,不光有疼痛,更生出淫水将流出的窘迫。
又听了他的荤话,杨琬既羞且怒,质问脱口而出,“你怎能…你怎能这样行事?”
他太习惯于掌控她的身体和情欲了。
内外夹击,简直将她架到一处不上不下的位置,牝户内如有虫蚁噬咬,急于再快活一次。
“对长辈这样说话,该罚”
,他竟伸手按了按她小腹,杨琬险些失禁。
她咬牙切齿,“你还记得自己是长辈”
。
欲将他的手挪开,反被他一并扣到腹上,更用力摁压。
“当以表字称我”
,他不松手,下体深深锲进去,手上来回揉着,似要隔着一层肚皮,去摸到自己的东西。
杨琬不肯,托辞为“我哪里知道。”
呼延彻又笑,“我案上书信,全教你看了去,怎会不知”
。
说话间又欲惩治她,猛肏几十下,回回是尽根没入,狂碾花心。
杨琬两条腿都酸软不堪,身子几乎全支在他一双手上,偏偏他又压得凶,她越发濒临崩溃。
溺意随着性事的快感,一次较之一次高涨。
不可以再让他继续了,要是失了禁,衣物也没得更换,难道要湿着下半身再回到宴席中去。
杨琬终于松口,低低唤他。
“轻些——嗯,受不住,疏明…疏明,再使不得了呀……”
开了这个口子,仿佛就没有更多的难为情了。
呼延彻还未满意,她再忍不住了,只有更急促些求饶,“琬琬要溺了,今次饶过我罢——”
他这才放过她,两手转而扣到胯上,一心挺腰操弄起来。
骤然卸去了大半的失禁压力,只余下冲昏头脑的情欲,“再弄一会,嗯…快活死了”
。
呼延彻还从没想过,琬琬会说得出这种放浪的话,近乎是主动向他求欢了。
比起肏开湿热紧致的穴肉,她难以自制的淫叫,带给他的刺激更甚。
“吃着爷的顶大东西,才舍得叫一声么”
,他转过她的脸,在黑暗之中发狂似的吻她,下头却故意不动了。
杨琬无法,自己前后摆动腰肢。
花穴又被粗长阳具奸得红肿,这时却主动吞吐着狰狞肉茎,但只有浅浅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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