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虞清梧背脊猝不及防撞到软枕,膈得她蓦地一痛,皱起秀眉。
再定神,闻澄枫已经解开锦绣外袍扔到地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倾压下身来。
“好,好得很……”
紧贴耳畔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艰难挤出,“一口一个外臣,一口一声陛下,你果然知道怎么样最能刺伤我,真是好得很……”
他看见虞清梧光洁脖颈有细小绒毛微微颤抖着,纤长眼睫亦然,如微风轻轻吹拂便会永远飞散的蒲公英,忍受着锥心刺骨的痛,疯得无可救药。
闻澄枫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笑音是前所未有的恶劣:“既如此,姐姐身为朕的臣,是不是也该同外面那些人一样,万事遵从朕的旨意?嗯?”
虞清梧浑身僵硬,一时哽了喉咙发不出声音,而闻澄枫后一句话已经出了口:
“朕要你侍寝。”
“就现在。”
第49章酸楚……孤家寡人。
齿列摩擦着耳垂并不痛,湿润而滚烫的气息,惹得皮肤酥痒。
虞清梧躲不过,便只能无声呼吸着,消化这简短几个字背后的含义。
她是现代人,不讲究贞操,这种事只要各自得了趣儿,便不存在什么委屈,她完全可以比闻澄枫更大方磊落。
而且,她也必须要大方,否则在这场拉扯中,就太掉价难看了。
虞清梧压下胸腔内翻滚的苦涩,也丢下被碾踩粉碎的尊严,勾唇缓缓笑了:“好。”
“只要陛下答应事后放我离开颢京,任我自由。
侍寝而已,外臣之幸。”
闻澄枫有一瞬的愣怔,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平静得不像话,出乎他所预料的所有可能。
恍若又回到了三年前,越宫之中,他自以为擅度人心,看透诸事,唯独在长公主这里碰着了壁。
时隔经年,他自以为足够了解虞清梧脾性,可事实上,他依旧不曾完全懂她。
只说出去的气话覆水难收,闻澄枫撑在她身侧的手攥紧成拳,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紧绷到沙哑:“可以。”
虞清梧坦然一笑,在得了他应允的瞬息动手抽解衣带。
其实这样也好……
就当做各取所需的交易,她用这事儿换自己永远离开颢京,闻澄枫也用这事儿来填充他那始终骚动的占有欲。
只是没料到她和闻澄枫最终会走到这一步而结束,左心房忽而痛得厉害,手中动作却义无反顾地加快。
虞清梧忽而有些庆幸今日殿内地龙烧得暖,自己仅穿了一件轻薄外衫,脱起来甚是方便,不必经受光鲜亮丽外表层层剥落的难耐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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