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5页)
老萨满的本事有限,对付外人还行,可遇上憋宝客就束手无策了。
“什么白鹿王?少冤枉人!
我哥刚才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只是路过,根本没见过你们的白鹿王。”
马丫挺直腰板挡在无双前面,明明比无双矮一头,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知到底是谁护着谁。
“哼!
你说没偷就没偷?今晚要是说不清楚,就别怪我们鄂温克人不讲情面。
我动不了你这憋宝老客的孙女,但你们带的这个妖孽可逃不掉!
大不了同归于尽,明天再找马四海算账!”
老萨满咬定是他们偷了白鹿王,根本不听解释。
真要动手,无双和马丫手里的枪肯定能占上风,可事情得讲道理,平白被诬陷必须洗清冤屈。
否则不仅他们遭殃,黑龙屯的乡亲们也会受牵连。
无双庆幸没带蓝彩蝶来,那丫头性子烈,遇到这种事绝不会退让,搞不好直接动手闯下大祸。
“带我去见你们族长。”
无双收起枪。
马丫用冷水泼醒被黄皮子迷晕的鄂温克人,对方没再动粗,只是押着他们进了寨子。
九十年代的兴安岭山区已不再原始落后,鄂温克人也住上了砖瓦房。
虽然保留信仰,但生活习惯逐渐汉化。
房子外是水泥砖墙,内部仍用柏木支撑。
族长家院子宽敞,两侧畜栏拴着十几头驯鹿。
平时夜里驯鹿都在睡觉,可今晚它们却瞪大眼睛,焦躁地来回踱步,尤其看到无双和马丫被押进来时,更是发出低沉的吼声。
“它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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