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收酒人自然不会挂牌,毕竟盗墓乃重罪,无人敢明目张胆做这买卖。
通常往胡同角落一蹲,头顶悬盏煤油灯,脚边散落五谷,谷堆上压叠纸钱。
懂行的便知是收棺头酒的。
此为闲话。
乡里乡亲的住着,村主任虽瞧不上刘大壮贪心,却也不愿屯里再出这等。
万一被媒体报道,水库屯怕是要改叫僵尸屯了。
无双老板,您看有啥法子?咱庄稼人不懂这些,您要有办法就帮帮大伙。
往后发现您要的老虎粪,白送给您成不?
无双叼着烟问:二蛋子,跟叔说实话,你爹动没动坟里东西?碰没碰那棺头酒?
啊?娘?俺爹他孩子支支吾吾不敢答。
妇人见瞒不过,只得交代:拿了,当家的从坟窟窿里摸出个镯子,可没沾那酒啊!
她早有准备,为救丈夫豁出去了,来时特地带了明器。
从怀里掏出玉镯递给无双。
无双凑近闻了闻,镯上带着腐味,想必是刘大壮从腕上褪下的。
这玉虽不及和田籽料,却也通透,本该是件传世之物,可惜玉中嵌着几道血斑,折了价值。
二蛋他爹!
你这是往哪儿去啊?别吓唬俺,你要有个好歹,俺和二蛋可咋活妇人捶地痛哭。
他奶奶的,老子偏不信邪!
都闪开!
陆昊天扯掉汗衫,赤膊露出腱子肉冲出院门。
他迎面抵住刘大壮僵硬的腰身,步步后撤。
这混球偶尔倒也靠谱,犯起倔来除了无双,十头牛都拽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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