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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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旨,臣不敢多喝。”
这微微的醉意,恰是情浓。
朱厚照叫人抬了水来,只把他衣服剥光,将人放进水里。
热水把身上寒气卸了去,浑身暖暖的,骨头泡的发软。
朱厚照亲自伺候他,双手骨节分明,浸在水中,在他身上捻来揉去,越往下去越是放肆。
裴文德仰在他怀里,神智早已尽数抛了去。
朱厚照只不说话,听着耳边喘息声更甚,碎落一室旖旎。
那浴盆中不多时便浑了一片。
裴文德两眼无神,被捞出来轻轻放到榻上,才虚虚一声道:“皇上,你也真能忍。”
朱厚照撂下帘帐:“忍不得了,该裴卿伺候朕了。”
他便提枪上阵,往那早已柔软的阵地开疆拓土。
裴文德眼中落泪,承着皇恩雨露,被顶没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
裴文德缓过神来,那事物撑着满满当当,他竟动不得:“要了我的命去了。”
朱厚照只是轻轻厮磨,吻着他发红的嘴角和愈加柔软的身子:“我不舍得,咱们要长长久久才好。”
次日早晨,裴文德醒来时,那温暖的手心还轻轻按在腰间,不轻不重揉着酸痛的地方。
他难得懒散一次,窝在柔滑的锦被下,嗅着朱厚照身上的味道。
那声音低低传来,胸膛上轻轻震动。
“醒了?”
裴文德埋在他胸口闭着眼,朱厚照探身去够床边柜上的小盒,拧开后一股子桃花香气。
接着下身那处凉凉一揉。
裴文德一惊睁开了眼,可他那手指只往更深处送去。
膏体黏固,被那里灼热的温度化开,如同龙涎香脂留在体中一般。
“你……”
“我弄伤你了……”
朱厚照耳边泛红,垂着眼睛有些忐忑,仿佛被欺负的是他一样,可被中那手却不停,指尖轻轻划在那处勾起一丝一丝麻痒。
裴文德喉中抑制不住轻声一吟。
朱厚照抬眸轻轻一笑,把他那又羞又怒的神色收入眼中,俯下身轻声道:“我不闹你,上过药我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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