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敌众我寡险象环生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刚开一线,我的刀已经横在身前。
十几道灰影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涌入。
刀光瞬间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
我没有退,身体在缩骨功下几乎缩成一团,紧贴墙角阴影,险险避开第一波致命的合击。
黑金古刀带着风声横扫,硬生生架开两柄直刺咽喉的短刃,金属撞击的火星在昏暗的密室中迸溅,巨大的反震力让我虎口发麻。
两名灰袍人被逼退半步,其余人立刻如潮水般散开,呈半圆形缓缓压上。
他们沉默着,没有嘶吼,没有试探,只是用一致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石板上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压迫感如同实质。
空气凝滞,胸口发闷。
我眼角余光扫向门外——通道尽头,那个疤脸男人拄着青铜权杖站在那里,右眼覆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左脸那诡异的纹路,竟与我肩上的胎记如同镜像。
他没有进来,只是将权杖轻轻顿地。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缠住,动作顿时迟滞。
抬手格挡一记斜刺时,慢了半拍,刀锋擦着手臂掠过,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左肩的伤口更是猛地一抽,那缕黑气如同活物,加速向上蔓延,整条左臂开始僵硬、麻木。
阴脉锁。
张家古籍中记载的禁术,以血脉为引,压制同源。
能施展此术的,唯有“开门”
一脉的后裔。
他是张怀礼。
他依旧立在原地,权杖顶端却不断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寒气。
密室四壁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逐一亮起,泛起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阴风从地缝钻出,带着腐朽的腥气和铁锈味,吹得墙上几近熄灭的火把明灭不定。
三名灰袍死士趁我行动受阻,骤然发难!
一人凌空扑击上盘,两人如毒蛇般贴地窜来,封死左右退路。
我猛地拧身,黑金古刀带着全身的重量反手挥出,刀背重重砸在左侧那人的肋部,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滑落。
我毫不停滞,顺势抓住他瘫软的身体向前一抡,恰好挡住了右侧袭来的刀光。
尸体落地,头盔滚落,露出下面空洞的眼眶和毫无生气的干瘪面皮——果然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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