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悬崖血战断追踪
雪还在下,打在脸上像针扎。
我跪在雪地里,左肩的箭伤火辣辣地疼,血把衣服浸得透湿,冷风一吹就冻得硬邦邦的。
刚才那句话还在耳朵里打转——“她死前喊的就是你的名字——”
,话音没落就被风吹散了,听着特别不真实。
我没抬头。
右手按在刀柄上,大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刀鞘口一道旧疤。
那是三年前在长白山底下落下的,黑金古刀头一回见血的时候崩的。
现在这刀又在震,不是外面有什么动静,是我自己血热了。
我把右手中指咬破,血抹在眼皮上。
先是温的,接着就烫得厉害。
再睁眼,世界变了样——灰白风雪里浮起一片血红,雪花拖着光尾往下掉,空气里有青黑色的雾像蛇一样贴地游走。
那是从张远山右臂铁家伙里冒出来的毒瘴,正慢慢铺开,堵死了所有路。
三十步外,雪坡后面藏着三团青铜色的光点,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和风声混在一起。
但我能感觉到地底传来的轻微震动——三个人,品字形埋伏着,弩箭对准我可能闪躲的方向。
他们脸上戴的面具我认得,族老密档里标着“北阙·寅位”
。
我知道他们什么来路。
张怀礼手底下最毒的死士,用叛徒的尸体炼出来的,不知道疼也不会犹豫,就等着我血脉里的那股气冒头,好一箭钉死我。
他们不抓活的,不谈条件,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我永远躺在这片雪坡上。
我慢慢把刀抽出七寸。
刀没全出来,可那股寒气已经让周围的雪粒子凝住了。
我悄悄缩了骨头,脊背弓起来,重心沉下去。
没站起来,左手猛地插进雪里,发丘指扎进冻土,摸清那三人脚底传来的动静。
左、中、右,隔两步,喘气的节奏错开半点——标准的杀人阵,一个主射,两个补漏。
就在他们换气的刹那,我动了。
身子贴着地滑出去,刀尖刮过雪面,带起一道弧形的雪浪。
毒雾被卷起来,逆着风扑向张远山站的位置。
他本来在断崖边上摆弄那只铁胳膊,没防着这一下,面具“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