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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吆喝皮皮去做洗脸、做面膜,最后替她画了一个淡妆,戴上一对长长的耳环。
耳环是佩佩的,也就是一颗珍珠,但有长长的吊线,头一低就到肩上,有点怪。
"
还是换对耳环吧?"
皮皮到自己的首饰盒里找出一对珊瑚耳扣,被佩佩一把拦住,扔了回去。
"
不行,就得带这对。
这是我的幸运耳环,带着它见男人,无往而不利。
记住,不管你自己长得什么样儿,到那里见什么人,头都要抬得高高的,好像你是公主。
如果发现耳环碰到了肩膀,就说明你的头抬得不够高。
这耳环就是用来给你提个醒儿的。
"
原来是这功能。
皮皮不吭声了。
她从小就怕见大人,在家怕家长,在校怕老师,在单位怕领导,去银行怕柜台,买东西算错钱也不敢找人理论,怕吵架,时时刻刻都是一副羞怯的样子。
可是熟识皮皮的人又知道她的脾气其实并不温顺,属于火山形,要么沉默,要么爆发。
平时看上去蔫蔫的,温吞水一般,一旦惹急了比谁都凶。
既然是贺兰静霆的party,皮鞋是万万不能穿的。
皮皮换了一双帆布球鞋,下班临时买的,朴素的料子,式样很别致,鞋面上镶了几块绿松石。
最后她找出自己喜爱的香水。
佩佩却说:"
别用了,你自己够香的。
"
皮皮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我香么?我没洒香水啊。
"
"
挺香的,还是好闻的香味。
什么牌子的?下次我也买一瓶?"
皮皮呆了一下,继而释然。
那么,这就是贺兰静霆种的香了,自己闻不到,别人却可以察觉。
当下只好敷衍:"
可能是商场里的销售小姐喷的吧。
"
谢天谢地,佩佩没有继续盘问。
自从两次相亲失败,佩佩对皮皮去见任何男人都持谨慎和不评论态度,除非结果是积极的。
日头落得很快。
佩佩离开不久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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