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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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做病来如山倒。
简自喜刚回到简家,倒在床上,就觉得自己好像魂魄离体了一般,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被打了针,额头也被放上冰块,旋即陷入无知无觉的黑暗。
“工作压力太大,营养不良,严重的亚健康状态,平时应该没少熬夜吧?再加上着凉,哼,这怎么也得病上十天半个月。”
说这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她长得瘦瘦小小,挺不起眼的,但其实是江州市中医院的中流砥柱,简母跟她是多年好友,颇废了一番口舌才将人请来。
简母急忙问:“那是不是得开点药?”
“当然得开了,”
姜大夫拿起随身带的本子,开始写药方,嘴上还不忘叮嘱:“她平时凉的东西吃得太多,你得管住她。
尤其是用药期间,不能吃生冷发物……”
“你慢点说,你慢点说!”
简母也掏出个本子,俩人头对头写起来。
简自喜浑浑噩噩中,感觉有人将她扶起来,柔声软语的劝她张嘴,结果接下来一股又苦又辣又酸又怪的药汁就喂进了她嘴里。
“呃……我……”
来不及反抗,药就被灌了进去。
姜大夫对还在愣神的简母亮了下碗底:“看见没有?就是这么喂,直接掀碗,来不及琢磨就咽下去了。”
“啊……哦!”
接下来的几天,对简自喜而言,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日子。
她这次病得有几分邪性,烧总是降了起,起了降的,等好容易不烧了,嗓子又开始发炎,这一套操作下来,直接去了她百分之五十的胃口。
再加上每天三顿的药汁,她这几天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全靠打吊针活着。
待简自喜终于好得差不多,的确过去了一周多,跟当初姜大夫判断的十天半个月还真差不多。
这天她总算有点精神,跑去花园散散步,顺便给顾嘉打个电话问问公司的情况。
正聊着呢,她突然感觉肩上一沉,吓了一跳,回身发现是简母正将一条披肩搭在她身上。
简母见自己吓到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我是看外面风大……”
风大?
简自喜看向面前轻轻摇曳的野花,难道她现在比个小野花还柔弱了?
她不太自在地谢过简母。
简母对她的照顾没有停留于送披肩,还包括但不仅限于送水送饭送水果……简自喜甚至怀疑,等下简母要叫人送个冰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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