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龙观（第6页）

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茶盏边缘，一缕妖气如丝如缕，缠绕其上，竟将那袅袅茶烟凝成一道微小的龙形，盘旋片刻，又骤然溃散。

“所以…”

杨厉开口想询问什么。

清灵上人沉默良久，终是缓缓开口：“天龙观已无能镇压之人。

若计蒙彻底破封，也是一桩恶事。”

“上人怎么想。”

杨厉再度开口。

“请你们再次封印他。

有能力驱使他更好。”

清灵上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凉。

九尾狐闻言，忽而轻笑，笑声清越，却带着几分悲凉：“你可知道，它为何失控？不是因师父之死，而是因，它本就是被封印的‘灾’，而非‘神’。

你们供奉它，却也惧怕它；你们依赖它，却也囚禁它。

它疯了，不是因为失去主人，而是因为——从未真正自由。”

“狐狸”

杨厉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

狐狸突然站起身，身影在暮色中拉得修长，如一柄出鞘的剑。

“你问我心中可有数？”

她回眸，眸光如电，“我早知今日。

那一夜，我梦见它在渊底睁眼，瞳中无光。

却有雨落——那是它在哭。”

“而我，不是为了帮你们这个破观再次收了他，我只是为了小厉！

小厉，我们走！”

狐狸怒然转身，踏出亭外，风骤起，卷起满天落叶。

杨厉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抱拳，随即拽起侦探去追狐狸。

“如此便先谢过了。

老衲也不会袖手旁观。”

清灵上人望着三人的背影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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