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
舒畅眨眨眼,想想自已也没什么好说的,抬眼看看崔健喝得脸红脖子粗,估计他是在说醉话了。
吃完出来,崔健脚下都在打飘了,舒畅不敢让他开车,自已开了车送他回公寓。
看着他进了门,舒畅怔了怔,给谢霖打了个电话。
“干吗?又想来借宿?”谢霖问道。
“不是,刚和师傅喝了点酒,正在吹风,不知怎么想你了。
”
“他疯了呀,他前一阵胃出血,还敢喝酒?”谢霖象个炸药包,火星子直窜,“你让那个窝囊废接电话,他要是想死,没人拦他。
但我现在忙,没时间参加他的葬礼。
”
“我和师傅分开一会了,他一个人开车走的。
”
“什么?你脑子进水了,他那样,你让他开车?”
“我拦不住他。
”
“好了,好了,不想听他的事,挂了。
”谢霖愤怒地挂上电话。
舒畅悠闲地伏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外面。
过了一刻钟,只见谢霖帅气的吉普车风驰电掣般驶了过来。
她微微一笑,回家去了,留下广大的空间让怨家们折腾去吧!
奇瑞悄无生息地驶进巷子口,一辆黑色的宾士礼貌地切换到近光灯,与之擦肩而过。
楼上卧室的灯还亮着,舒祖康与于芬明天起早去机场,兴奋得还没入睡。
舒畅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拧亮灯,看到茶几上放着三只茶杯,一怔。
“妈,家里来客人了?”她站在楼梯口问。
于芬把门打开,“是宁总,他刚从北京回来,就过来看我们。
”
“真是盛情。
”舒畅质疑地皱起眉头。
“人家客气呀!
他还问起你呢!
”
“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说你在报社工作,马上要结婚了,就是一般家常话。
他说你爸这个祖传的烫伤术不能这样默默无闻,应该开个专业诊所,他还让我去公园跳跳舞、练练瑜珈。
这个宁总,人真是不错,又懂礼貌,人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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