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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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初有点犯难,“现在这条线查得严,要按他们的数,目标太大,风险太高。
”他说完,再分别去看朗昆和陈继川,最后停在陈继川脸上,“小川,你怎么看?”
陈继川说:“怕死不来干这个。
”
余文初和朗昆都笑,朗昆一巴掌用力拍在陈继川背上,“难得咱俩一个想法。
我说也是,就他妈干,干他娘的!
”
余文初道:“你们两个都要好好做事,少斗气。
”
陈继川叼着烟说:“我都听文哥的。
”
朗昆却在笑,笑得牙不见眼,光头发亮,“放心,我肯定要照顾后辈。
”
几个人商量完事情,要散的时候,陈继川被余文初叫住。
“你明天送余乔去老峰山?”
“是,明天一早就走。
”
“开车稳一点,她容易晕车。
”但余文初对余乔的记忆还停留在六岁以前,不知她现在东奔西跑似女金刚,乘太空船都不见得晕。
陈继川点头答应,“文哥放心,我会照顾她。
”
余文初不知要说什么,叹了又叹。
顿一顿,等窗外飞来过冬的鸟躲进巢穴,夜彻底冷清。
余文初深吸一口烟,艰难地开口说:“你去了,替我给小娇上柱香。
”
第九章迷惘
风带着树叶腐烂的气味钻进窗fèng。
余乔洗过澡,头发吹到半干,正套着陈继川的黑色羽绒服坐在灯下抽烟。
“叮——”她反复拨弄着手里的银色登喜路打火机,打开又合上,配合她闷得窒息的糟糕心情。
余家宝,余家宝……
她估计,一多半是红姨生不出来,想给自己后半生找个依靠。
听说她从前干那种营生,脏得很……
但最可笑的是余文初,宁愿去缅北捡个孩子养,也不愿意把女儿的坟挪回来。
越想越烦,失眠的毛病又找上门,脑子里跑马灯一样乱,今晚还不知道该怎么耗。
她把烟掐了,准备窝c黄上去。
刚起身就撞见窗下一团黑影,一只手扒住窗台,一颗脑袋冒出来,没等她反应,陈继川已经跃过窗户跳进卧室。
他把保温饭盒扔在桌上,堂而皇之地走过来靠在书桌侧边,“哎,我来拿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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