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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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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下只剩一米一了。
”
“你才一米一。
”
“你跟我站一起挺像我腋下夹个热水壶的。
”
“我不信。
”余乔忽然间被点燃斗志，坐起来死盯着陈继川说，“我们比一下。
”
陈继川说：“比呗，我还能怕你个小矮子。
”
余乔怒得很，“陈继川，你别侮rǔ人。
”无奈她天生发不好“侮rǔ”这个词，说的快了，就变成露露的音，惹得陈继川大笑。
“乔乔，你喝醉了真挺可爱的。
”
余乔不理他，低头找鞋，“你把我鞋放哪儿了？”
陈继川干脆把她抱起来，自己靠墙站着，“你踩我脚上，就当给你加个道姑头，哎，不许踮脚作弊啊。
”
“我才不作弊，我可是三好学生。
”她扶住他肩膀站直，再怎么挺腰，额头也只到他喉结处，没气势。
“你看，你像不像热水壶？”
余乔顺着他的目光向右看，身旁旧衣柜上镶着一面长方形穿衣镜，正巧倒映着她与他的酒后亲昵。
她看着自己被酒精熏红的面颊，仿佛还在梦里，恍惚中伸出手抚摸镜子里她泛红的眼——看不透又闭不上的眼。
离开“小太阳”就发冷，她不小心打了个寒噤。
陈继川喊她，“余乔——”
“嗯？”
“要不就试试？”
余乔晕得很，仿佛在海里划船，左摇右晃。
精神也不大好，整个人都失常。
她认认真真采访似的问：“陈继川，你真要和热水瓶上*c黄啊？”
陈继川歪嘴一笑，“勉强吧。
”
“可是……我头晕，你先扶我回c黄上……”等她躺平了，过一阵才想起来答他，“可是我都要结婚了……”
“什么？”他回过神，她却已经闭上眼，还知道裹着被子，睡得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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