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 集 月魂余孽与先帝遗秘
行宫的晨露顺着雕花窗棂滑落,滴在女帝赵璃月的凤榻前。
她缓缓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沾着些许药香,那是“解月引”
药膏特有的薄荷混着龙脑的气息。
沈砚正坐在榻边的紫檀木椅上,指尖捏着那枚先帝的玉佩,玉面的“明”
字被体温焐得温热,与他腕间的墨玉佛珠形成奇妙的呼应。
“沈砚。”
女帝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那里还留着握刀时磨出的厚茧,“皇陵……地宫……”
沈砚将锦盒里的药膏递过去,瓷瓶在晨光中泛着淡绿的光晕:“陛下放心,解药找到了。
李院判已被铜镜吞噬,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榻边那滩未干的药渍上,“先帝的棺椁是空的。”
苏卿辞端着药碗走进来,银匙碰撞碗沿的轻响打破了寂静。
她身上的夜行衣还未来得及换下,衣角的星轨刺绣沾着些暗褐色的泥点,是皇陵暗河的淤泥。
“司天监的星图显示,今日辰时三刻,月魂草的种子会随暗河水流漂到永定河。”
她将药碗放在案上,青瓷碗底的冰裂纹里还嵌着些铜屑,“若能找到种子,或许能追踪到逐月教培育月魂草的基地。”
女帝接过药碗,指尖触到碗壁的凉意时,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帕子捂住嘴的瞬间,沈砚瞥见她咳出的血丝里,混着极小的寒铜颗粒——与月神眼里的母矿碎屑一模一样。
“陛下体内的毒还未清干净。”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月引的解药只能暂缓毒性,要根治,必须找到月魂草的母体。”
窗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瑞王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捧着个紫檀木匣,匣盖的锁扣是纯金打造的月牙形状,与逐月教的令牌同款。
“这是从徐渊的密室搜出来的。”
瑞王打开木匣,里面铺着块黑绒布,放着半张泛黄的奏折,“是先帝驾崩前最后一道旨意,还未来得及发出。”
奏折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就的。
“逐……月……乱……”
三个字被墨渍晕染,后面跟着个模糊的“赵”
字。
沈砚的目光猛地落在那个“赵”
字上,笔锋的走势与皇陵门轴处的刻字如出一辙。
“是守陵的赵将军!”
他突然起身,腰间的绣春刀撞到案角,发出清脆的声响,“先帝在暗示赵将军与逐月教有关!”
苏卿辞突然指向奏折的褶皱处,那里藏着片干枯的花瓣,暗紫色的纹路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是月魂草的花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