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其实不用我去说,他导师也不带怪他的,蒋导惯着他呢。
他呀,当时长得那么乖,又好玩儿,稍微服个软撒撒娇,谁舍得说他?”
“那阵子正好,那个项目的数据是蒋导实验室提供的,我借着核对数据的名头,三天两头往那边跑,跑的次数多了,他也就认识我了,有的时候蒋导不在,他就让我坐他床上——他有时候搞实验搞狠了中午晚上都不回寝室,就在实验室里头睡,自己买了个折迭的那种行军床——有的时候赶上中午,我们两个就一块躺那张小床上睡觉,不过挤着实在有点费劲,后来我让他躺我身上睡,他那时候多好骗呢,我怎么说他就怎么照着办,乖得不行了。”
在沈茗曲越来越惊悚嫌弃的目光里,顾山青神色自如的用一句话为这个故事做了总结:“当初他是被我硬生生骗到手里的。”
也许因为两人的开始就起源于一场骗局,所以后来的感情里总是充斥着种种的怀疑和猜忌。
一支烟已经燃尽,顾山青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情绪,反手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沈茗曲静静等了几分钟,他却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了,沈茗曲不明就里地问:“不好意思,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没什么意思。”
顾山青不笑的时候深邃的眉眼就显得格外沉郁阴鸷,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不好惹的气息,“我就是告诉你,我俩认识的比你早,相处的时间比你长,感情也比你深。
要说爱情,也是我们俩先有的,你算什么?第三者?”
第21章
哦,原来是来宣示主权的。
沈茗曲神色不变,轻柔笑道:“顾总,您这话说的不对吧,我是他未婚妻,不久之后还会结婚,我们有法律条文保护的,名正言顺,我怎么能算小三呢?”
非要说小三,没名没分那个才是真正的小三吧?
这话她没说出来,但她看了顾山青一眼,从顾山青难看的脸色里,她觉得他应该是明白了。
沈茗曲静待他的反应,她倒是有些好奇,眼前这个男人能为应如琢丢面子丢到什么份上。
过了几分钟,顾山青沉沉开了口:“我不可能让你们结婚。”
沈茗曲觉得好笑:“我们要真是想结您也未必拦得住吧?”
他算什么呢,不沾亲不带故的,跟应如琢半点血缘关系没有,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有什么资格拦着他们不让他们结婚?
沈茗曲显然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顾山青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告诉她说:“如琢的户口本在我这儿。”
沈茗曲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用觉得奇怪,你没出现之前,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是交给我保管的。”
如果不是因为登机需要身份证,可能应如琢的身份证现在也会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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