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金鑫 听爸爸的话(第5页)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落在金蓓蓓脸上。
金鑫开口,声音和刚才教训金丞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你能控制情绪吗?别把情绪当成价值,金蓓蓓。
委屈、不甘、愤怒、迷茫……这些人人都有,但不是拿出来让别人买单或同情的货币。
像成年人一样,你想聊什么?”
金蓓蓓被她这句话钉在原地,脸上瞬间火辣辣的。
金鑫的话象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她过去那些行为的本质用情绪,委屈、怨恨、自怜作为武器或资本,试图换取关注、特权或是别人的退让。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只是……看到刚才那一幕,有点……震撼。
也……有点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金鑫没有走近,依旧保持着几步的距离,眼神里既没有敌意,也没有亲近,只有一种纯粹的、就事论事的平静。
金蓓蓓斟酌着词句:“那样……真的有用吗?会不会……太狠了?他还那么年轻,只是失恋……”
金鑫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不是笑,更象是一种淡淡的嘲讽,对象却似乎不完全是金蓓蓓,“你觉得,让他继续躺在屋里,抽光一整条烟,喝到胃出血,把眼泪流干,把所有人都烦透,最后要么彻底废了,要么等着某天突然想通,但已经浪费掉好几年,这样不狠?”
她目光变得更加锐利:“金蓓蓓,你觉得哪种更‘仁慈’?是看着他慢性自杀,还是在他刚往下掉的时候,用最疼的方式,一脚把他踹回该走的路上?”
金鑫的目光越过她,再次看向祠堂,“蓓蓓姐,金丞是我族弟,我做为姐姐,这个恶人我做想,至于有没有用……你看他的背,现在还抖吗?”
金蓓蓓下意识地看过去。
祠堂里,金丞的脊背虽然依旧因为寒冷和体力透支而微微颤斗,但已经挺直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瘫软如泥的绝望姿态,他挺直腰板,面对牌位。
金鑫收回目光:“他现在脑子里,恐怕没空想宋娇娇了。
他在想怎么活,在想两个小时怎么跪完,在想明天早上七点工地是什么样。
这就是用处。”
她看向金蓓蓓,语气放缓了些,但内容依旧直接:“你觉得这是折磨。
但对他那种已经陷在自我感动和悲伤幻觉里出不来的人来说,物理上的痛苦和恐惧,比一万句道理都管用。
疼痛和濒死感会强行重启他的大脑,让他重新感知到活着本身。
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唤醒方式。
之后,他会明白是努力争取,还是坦然放弃。”
“你找我,不是只想问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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