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砚庭从小被渣爸渣妈虐待意味着砚庭对他渣爸渣妈害怕(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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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清澈见底,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它不仅仅是生了孩子。
还得养,得教,得在他饿的时候给饭,冷的时候添衣,怕的时候抱着,难的时候撑着。
在他被人欺负、孤立无援、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的时候,得站在他前面,或者至少,站在他身边。”
金鑫的目光扫过林静仪保养得宜却略显僵硬的脸,以及那身价值不菲的套装,“您好象只完成了‘生’的那一部分。
后面那些‘伟大’的事,据我所知,您好象忙着查找自己的‘幸福’和生活去了?”
她甚至没有用尖锐的词汇,只是用“忙着”
和“查找自己的幸福”
这样中性的描述,就足以勾勒出贺砚庭少年时期被母亲抛弃、在家族倾轧中独自挣扎的惨淡图景。
金鑫总结道,甚至带着点惋惜,“我觉得,‘母亲’这个词,不太适合您。
它太重了,您扛不起,也配不上。”
“您今天来找我,更象是一个……嗯,投资失败后,又想回来指手画脚的前任股东?可惜,公司已经重组上市,控制权早就变更了。
您手里那点早就清零的‘原始股’,真的没什么发言权了。”
“所以别闹了。
好好的气氛,一下子都没有。”
金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不耐烦,仿佛被打扰了欣赏的雅兴。
她不再看林静仪一眼,转身径直朝着下一个展厅走去,步伐轻快,毫无留恋。
林静仪彻底僵在原地,嘴唇颤斗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金鑫最后那句别闹了,轻描淡写地将她所有的愤怒、指责、自以为是的身份,全部归结为一场不值一提的胡闹。
她居然敢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用近乎打发小孩的语气,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羞辱性。
林静仪甚至没有力气去维持那份刻意的优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金鑫那些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在心上,拔不出来,冷得发疼。
她原本精心策划的施压和宣告,在金鑫那套混合了法律常识、人情道理和商业比喻的组合拳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自取其辱。
她不仅没能动摇金鑫分毫,反而被对方轻飘飘地撕开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那份基于抛弃与缺席的,苍白无力的母亲身份,以及那份企图不劳而获、指手画脚的丑陋心思。
林静仪咬牙道:“呵……一个靠心机和手段上位的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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