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光明预言试道心寂灭轮回定因果（第3页）

但此次的门户，与之前迎战死亡君主时有所不同，其上的灰蒙蒙道韵中，隐隐多了一丝流转不息、暗藏生机的意蕴，正是他“寂灭造化”

初成的体现。

“奥林匹斯来客，既欲论道，何不入此门？此间法则，公平公正，胜败各凭道行。”

山闻平和的声音透过门户传出，既接了招，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阿波罗金色的眼眸望向那灰蒙蒙的门户，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与奥林匹斯光辉格格不入却又深不可测的意蕴，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与谨慎。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命运三女神投影，见她们并无反对之意（或许她们也想借此门户更清晰地观测山闻的命运轨迹），便微微颔首，驾驭太阳金车，化作一道流光，驶入了试炼场。

命运三女神的投影也如影随形，融入其中。

试炼场内，景象变幻。

依旧是那片无垠的灰蒙虚空，但中央却多了一处仿佛由寂静星光凝聚而成的道台。

山闻的寂灭化身（一道更加强大的道念显化）己立于道台之上，气息渊深，与整个试炼场融为一体。

阿波罗收起太阳金车，手持里拉琴，踏上道台，与山闻化身相对而立。

命运三女神的投影则悬浮于虚空高处，冷漠地注视着下方。

“寂灭道祖山闻，”

阿波罗开口，声音如同阳光般温暖，却带着神祇的威严，“吾奉神王宙斯之命前来，欲知汝道之真谛。

汝之寂灭，看似终结万物，然洪荒却生机勃勃，此间矛盾，何解？汝超脱秩序，然无序便是自在否？光明普照，方为众生指引，汝之寂灭，可能给予希望？”

他的问题，首指核心，既是质疑，也是探究，更蕴含着光明法则对“无序”

与“虚无”

的本能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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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闻化身淡然一笑，并未首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阿波罗，汝之光，可曾照彻黑暗本源？汝之秩序，可容死亡寂寥？汝之预言，可算自身超脱？”

话音未落，山闻并指如剑，并非攻击，而是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灰蒙蒙的轨迹出现，轨迹之初，是极致的黑暗与死寂（寂灭），轨迹之末，却隐隐有一点微光萌发，充满无限可能（造化）。

这一划，简单至极，却仿佛阐述了一条从终极虚无中孕育新生的大道轨迹，充满了“向死而生”

的轮回真意。

“寂灭非目的，乃过程；超脱非无序，乃大序。

光明固然可贵，然不知黑暗，光何以明？秩序固然重要，然不破桎梏，何以新生？希望，往往诞生于绝境之后，而非规划好的坦途之上。”

阿波罗凝视着那道轨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他所信奉的光明秩序截然不同、却又隐隐契合某种更深层宇宙法则的意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动。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拨动琴弦，这一次，琴音不再是单纯的温暖秩序，而是尝试融入了一丝对“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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