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智慧泉边窥命运诸神黄昏启序章（第4页）

他竟早己在此等候！

“不必隐匿了。”

奥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你踏入阿斯加德的那一刻起，我便知晓。

哈迪斯的小把戏，瞒不过命运之眼。”

山闻知道无法再隐藏，寂灭道基碎屑显化而出，灰蒙色的道韵流转，不卑不亢地回应：“见过神王。

吾来此，只为求一滴因果露珠，印证大道，并无恶意。”

奥丁的独眼在山闻的道基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寂灭终结万法归墟有趣的道。

你的身上，纠缠着太多不属于此界的因果，包括那场远古之战的痕迹。”

他似乎看穿了山闻的部分根脚。

“诸神黄昏将至，一切命运皆己注定。”

奥丁缓缓道，“智慧之泉的露珠，可以给你一滴。

但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者答应我一个条件。”

“神王请言。”

山闻冷静以对。

奥丁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望向那不可知的未来：“在终末的黑暗降临之时，在那注定吞噬一切的巨狼（芬里尔fenrir）挣脱束缚、火焰巨人（苏尔特尔surtr）挥动炎之魔剑（l?vaten）焚毁世界的那一刻你的‘寂灭’之道，是会加速这一切的终结，还是会带来一丝超越命运的‘变数’？”

这个问题，首指核心！

奥丁似乎在试探山闻在这场终末浩劫中可能扮演的角色，以及他的道对既定命运的影响。

山闻沉默片刻，寂灭道心推演万千，最终缓缓道：“寂灭，是终点，亦是起点。

终结为何，新生为何，皆由道定，而非命运框定。

吾之道，只尊己心，不循天命。

若命运注定终结，吾或可令其更彻底；若有一线超脱之机，吾亦会抓住。

变数与否，不在预言，而在当下之择。”

奥丁闻言，独眼中光芒闪烁，良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超脱命运的选择或许，这就是哈迪斯将你引来的目的之一吧。”

他并未强求答案，而是屈指一弹，一滴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无数命运丝线流转的露珠，缓缓飞向山闻。

“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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