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迟到的毕业礼与被剃光的波斯猫
那瓶黑色的、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液体,尽数泼在了雷大炮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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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在市局门口弥漫开来。
“妈的,什么玩意儿!”
雷大炮被那股腥味熏得干呕了一声,但护着赵泰的动作没有半分松懈。
几名特警反应迅速,一拥而上,将那个冲出来的环卫工老人死死按在地上。
老人不挣扎,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吓瘫在地的赵泰,嘴里发出“啊啊”
的无意义嘶吼。
“他是聋哑人!”
一名警员喊道。
徐璟知走了过去,蹲下身。
他认出了这张脸。
是林晓的父亲。
十六年的风霜,已经将这个男人彻底压垮,他的脸上,刻满了生活的苦难。
老人看着徐璟知,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大仇得报后,空洞的悲哀。
徐璟知从他沾满油污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
上面用朱砂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以血还血,以煞镇煞。
这是一个父亲,用自己最迷信,也是最无助的方式,为枉死的儿子,讨回最后的公道。
几天后,滨海三中的操场。
那个挖出红棺的土坑已经被重新填平,铺上了崭新的草皮。
一场没有任何媒体,没有任何学生的毕业典礼,正在这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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