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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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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渥一直在照顾皇后,听了她的话衔泪转过身来,哭道:“梁娘子可是要撇清关系么?我家圣人平时是什么样的性子,禁中人人知道。

她从不与人较长短,心善也怯懦。

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下手,且伤口恁地深,不是恨透了,哪里来这样大的力道?梁娘子要官家为你做主,我家圣人谁来主持公道?她昨日才受了冤屈关进冷宫里来,梁娘子还不愿放过她,追到冷宫中羞rǔ她。

她终是一国之母,梁娘子怎么能这样rǔ骂她?骂便罢了,还要伤她性命。

终不过是嫉妒圣人圣眷隆重,要置她于死地,以泄心头之恨。

今上直直望过去,那眼神冰冷,要将人刺穿似的。

贵妃心知这回是落进了她们设好的套里了,焦急异常,疯了似的尖叫起来,“我没有!

要取她性命何需我动手,我这样送上门来叫你们拿我的把柄么?”一壁说一壁哭着跪在太后面前,“孃孃救我,我现在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我没有伤圣人,是被她们算计了。

孃孃你可信我?你替我说说话吧,我若是那样狠毒的人,上次皇后给我下毒的事就该计较到底。

今上咬牙道:“你无凭无据,怎敢断言是皇后给你下毒?正因为你心里这样认定了,便有备而来挟私报复。

让太后救你,如何救你?皇后躺在这里,都是假的么?你说她自戮,说得好!

”他转头吩咐录景,“拿把剪子来!

若贵妃能对自己下得去手,我就相信你。

她敢么?她不敢。

不是到了绝境,谁也没有那份胆色。

贵妃连哭都忘了,怔怔看着录景递过来的剪子,想去接,终究还是缩回了手,嚎啕大哭起来。

太后两难,是不是贵妃所为一时也分不清,但是大战在即,孰轻孰重她心里明白。

本想替她遮掩两句,不想皇后的rǔ娘又有了新说法。

“官家容婢子回禀。

”春渥掖手道,“梁娘子说皇后给宜圣阁下毒,婢子才想起来,梁娘子病后圣人时时挂怀,曾多次命阿茸往返赠送补品。

梁娘子也常对阿茸有赏赉,一来二去,阿茸究竟受命于谁,那就说不清了。

阿茸父母双亡,曾为以后的生计忧心,若一时贪财陷害主人,这种事并非不通。

如今她人已经死了,的确死无对证,婢子也不敢妄下断言,只想求官家还圣人一个清白。

”说着哭泣不止,回头往c黄上看了看,哽声道,“她是个没心机的人,否则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下场。

官家是她最亲近的人,若连官家都不替她撑腰,那圣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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