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7章 父子共鸣破黑暗

傻孩子，爸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吞噬？

步青云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笑意，但他的笑容很快凝固了。

何雨柱清晰地看到，父亲分离出来的意识体边缘，仍然与那个正在崩解的黑暗面保持着某种诡异的连接。

爸，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急切地问道，同时警惕地盯着那个正在惨叫的黑暗面。

步青云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我确实被它吞噬了一部分意识，但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真相。

就在此时，那个黑暗面停止了惨叫，它的形体重新稳定下来，但明显比之前虚弱了许多。

它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盯着步青云：你竟然...利用我的吞噬反向渗透...

步青云转向何雨柱，语速飞快地解释：雨柱，听我说！

这个黑暗面确实是终末协议的一部分，但它不是完整的终末协议。

它只是...一个失控的分身。

何雨柱震惊地看着父亲：什么意思？

终末协议从一开始就不是单一的存在。

步青云的意识和黑暗面之间的共鸣越来越强烈，它是由多个意识碎片组成的复合体。

这个黑暗面，就是其中最偏执、最极端的那部分。

黑暗面发出愤怒的咆哮：闭嘴！

你这个叛徒！

我们本可以完成伟大的净化，是你背叛了我们！

步青云没有理会它的叫嚣，继续对何雨柱说：当年创造终末协议的，不止我一个人。

还有其他来自不同时空的科学家和哲学家，我们都认为宇宙需要某种...调节机制。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你是说，终末协议是人为创造的？

是的。

步青云点头，但我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们赋予了它过于强大的力量和过于极端的使命。

最终，它脱离了我们的控制，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执行。

黑暗面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说得好像你们是无辜的一样！

步青云，别忘了最初提出绝对秩序概念的人就是你！

是你认为变量之力太过危险，需要被约束！

步青云的表情痛苦：我承认，那是我的过错。

但我也在努力弥补。

创造维拉尼亚，加入时空管理局，都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

何雨柱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和这个黑暗面...本质上同源？

可以这么说。

步青云的意识和黑暗面之间的共鸣波纹越来越明显，正因为同源，我才能在被它吞噬时反向渗透。

但也因为同源，我无法彻底消灭它。

就在这时，何雨柱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力量开始与父亲产生共鸣。

那是秩序变量之力，但似乎又多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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