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暗流催逼
许大茂带着我那番半是恐吓半是诱导的话,如同惊弓之鸟般逃离了我的小屋。
门关上的一刹那,屋内再次被一种混合着药味、血腥气和沉重压力的寂静所笼罩。
我靠在炕沿,感觉方才强撑起来的那点气力正在迅速流失,左腿的伤口因为久站和情绪紧绷,传来一阵阵钝痛和灼热。
困兽之斗……这第一步,终究是迈出去了。
将许大茂这把双刃剑再次指向“灰雀”
,是险棋,也是无奈之举。
我不知道这会引来什么,也许是更迅猛的扑杀,也许是一线喘息之机,又或者,是更深不可测的陷阱。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足不出户,靠着“旧林”
留下的最后一颗药丸和那点所剩无几的药膏硬撑。
伤口愈合的速度比想象中慢,麻痒和刺痛交替折磨着神经,但高烧总算没有反复。
我像一头蛰伏的伤狼,舔舐着伤口,耳朵却时刻竖着,捕捉着院子里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四合院表面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阎埠贵依旧拿着小本子算计,刘海中依旧挺着肚子摆官威,但两人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审慎和距离。
王主任的探访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明面上的刁难,却也让我变得更加孤立。
贾家消停了不少,贾东旭见了我眼神躲闪,贾张氏也不再指桑骂槐,但那种刻骨的怨毒并未消失,只是沉淀了下去,如同冰面下的暗流。
棒梗更是像消失了一般,再没在我眼前出现过。
只有秦淮茹,偶尔在院子里撞见,会飞快地看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恐惧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担忧和茫然的复杂情绪。
许大茂则像个幽灵,行踪诡秘。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院里高谈阔论,见了我也远远避开,但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暗中活动。
有两次深夜,我隐约听到前院他们家有压得极低的争执声,像是他和娄晓娥在吵架。
还有一次,我看见他揣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出了院门,很晚才回来,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在行动了。
为了他自以为的“活路”
。
我的心也随着他的行动而悬得更高。
每一次院门响动,都让我心惊肉跳,生怕进来的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公安,或者更糟——是“灰雀”
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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