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另辟蹊径路
从街道办回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套上了一个无形的枷锁。
王主任那严肃的警告言犹在耳,目光如芒在背。
她明确划下了红线——后院之事,是“历史遗留问题”
,复杂且危险,不是我该碰的。
表面上,我确实应该听从。
硬顶着官方警告往上冲,那是取死之道,非智者所为。
但让我就此完全放弃探寻,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对近在咫尺的、可能关乎自身命运和院内安宁的谜团不闻不问,我做不到。
那股被蒙在鼓里,对潜在风险一无所知的不安感,比直面危险更让人焦灼。
我必须找到一种新的方式,一种在红线边缘游走,既不公然违抗王主任的警告,又能获取信息、观察动向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严格遵循着王主任的“指示”
。
上班,下班,在院里遇到阎埠贵和刘海中关于街道办找我去谈了什么的旁敲侧击,我也只含糊地说王主任勉励我好好工作,稳定院里秩序,对其他一概不提。
对于后院,更是目不斜视,仿佛那扇月亮门不存在一般。
但我内心的弦却绷得更紧了。
我更加留意院里的任何细微变化,尤其是与街道办相关的动静。
这天傍晚,我下班回来,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站在他家门口,正跟一个推着自行车、穿着邮局制服的中年人说话。
那邮递员似乎有些无奈,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阎老师,不是我不送,这后院……平时都没人,敲门也没个应声。
这挂号信,得本人签收才行啊。”
邮递员说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为难道:“李师傅,你也知道,后院那老太太性子怪,不爱见人。
可这信……总不能一直放着吧?”
我心中一动,放慢了脚步。
挂号信?给后院陈赵氏的?这可是稀罕事!
她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孤寡老人,谁会给她寄需要签收的挂号信?
邮递员李师傅叹了口气:“要不,您们院里管事的大爷帮着代收一下?按规定是不行,但特殊情况……”
阎埠贵连忙摆手:“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规矩不能坏。”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哎,雨柱回来了!
雨柱,你看这事……后院老太太的挂号信,邮递员同志送不进去,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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