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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 化险为夷(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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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行了。

至停产?消毒?销毁卖出商品?

开玩笑,停个嘚!

消个嘚!

疾控中心的人一点常识都没有,难道不知艾滋病毒在自然环境中很脆弱?

基本离体就会死,所以它的传播途径是母婴、性行为,以及针头滥用。

当然啦,表面样子需要做一下,把作坊大门关上,之后陈响匆匆赶到三宝垄疾控中心。

登记后到指定窗口抽血。

抽血的是个白人男性,脸上戴口罩,眼睛上戴透明医用眼镜。

看他胸口佩戴的胸章,陈响认出对方来自无国界医生组织,应该是义务来这里工作。

“为什么来检查艾滋病?”

抽血前,男人使用英语问,“大概感染了多久?”

不用当地人翻译,陈响直接用英语回答,“同事被查出感染,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来检查。”

男医生知道苏哈托会说九种语言,但印尼会说英语的人其实并不多,微微有些意外,记下陈响的信息,开始抽血。

陈响则一直注视着医生手上动作,确定他用的是一次性新针头,才微微放心。

这里不是怪陈响瞎担心,疾控中心、医院,因为各种失职,导致大面积感染的事情缕见不鲜。

加上当地医疗条件差,有必要小心一些。

陈响后面排队的是缺一粒门牙的领班伊克巴尔、公公去世的大姐....都是作坊里的人。

两小时后陆续出结果,喜大普奔,没有人被感染!

但这件事情很吓人,以后需要注意一些,用工之前让对方先体检。

还要了解雇员的私生活,不要跨性别者,也不要爱去酒吧的人。

否则,一封就是半个月,每天损失4000元rmb,真心伤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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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疾控中心,陈响特意来到当地超市。

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全靠蒂卡帮忙,路过带点东西送过去。

超市门口,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用银色油漆,把自己和小孩全身涂成银色,拿着一只小水桶,正在乞讨。

类似这种通过自虐乞讨的人,几乎每条街上都有,属于社会上的弱势群体。

陈响往她的小水桶里丢进去两枚一千元面值硬币,共约0.9元rmb。

步入超市,单看外表与入口,与东方大国超市区别不大。

挨着入口有一些商家,往里走一点路才是超市入口,入口有一排长长的推车。

进入超市,迎面是水果区,为让正在售卖的水果看上去更便宜,大写的标注价格皆是多少多少卢比每100克。

印尼货币的标准叫法是‘印度尼西亚卢比’。

卢比虽然是法定称呼,但多数是外国人这样叫,本地人多数叫盾。

原因是荷兰对印度尼西亚的殖民统治持续了约347年,从160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成立开始,到1949年荷兰正式承认印尼独立为止。

如此许多时间里,无论是生活习惯、日常用语、钱币、法律,都深深有荷兰的影子。

类似情况可以从很多华人身上看到,比如1900年前后过来的华人后代,能简单说一点汉语已经了不起。

像陈响这种属于奇葩,不符合科学。

买一条牛腿带上,再带上两条盐仓的丁香烟,以及两斤太妃糖果,下午三点出头,陈响骑摩托车再次来到蒂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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