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花儿枯萎就浇水
刘青山推开门。
原本预想中的安静并没有出现,迎接他的是一股温暖如春的热浪,以及一曲从那台昂贵的老式留声机里流淌出来悠扬婉转的旋律。
一首经典的管弦乐,节奏舒缓,像是一条流淌在月光下的河流。
刘青山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甚至连关门的动作都放轻了。
他的目光穿过玄关,落在了宽敞的客厅中央。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再也挪不开眼。
客厅里,并没有开大灯。
只留了几盏落地台灯,橘黄色的灯光透过丝质的灯罩洒下来,将整个房间渲染得朦胧而暧昧,像是一幅上世纪的油画。
在这柔和的光影中,有一个人,正在翩翩起舞。
是于曼妮。
她并没有穿那些繁复的裙装,也没有穿居家服。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
一件雪白、宽大、领口微微敞开的男式白衬衫。
刘青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的衬衫。
虽然于曼妮个子不低,身材高挑,但刘青山可是足足一米八的大高个,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空荡荡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性感。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男人的衣物包裹着女人娇柔的身躯,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占有宣告。
肩线滑落在一边,露出她那圆润如玉、泛着珍珠般光泽的香肩,以及那精致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锁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可见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沟壑,那是春光乍泄的惊心动魄。
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手掌,只露出几根纤细粉嫩的指尖,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颤动,像是在空气中弹奏着无声的乐章,又像是在撩拨着看客的心弦。
最要命的,是下摆。
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了她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旋转和跳跃,那布料如波浪般起伏,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每一次摆动,都仿佛在挑战着理智的底线。
而在那下摆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妥妥的酒杯腿,线条流畅优美,肌肉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灯光打在那双腿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釉,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赤着脚,一双如玉般的莲足踩在棕色的实木地板上,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十颗珍珠。
指甲上涂着鲜艳的丹蔻,那抹刺眼的红与皮肤的白、地板的棕,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妖冶而纯真。
她正在跳舞。
刘青山不懂舞蹈,但他能感觉到,那似乎是一种古典舞,又带着点现代的随意与奔放。
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一条在水中游弋的白蛇,灵动而蜿蜒;又像是一朵在夜风中独自摇曳的百合,清冷中透着魅惑。
她并没有那种专业舞者的刻板,完全是随心所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时而旋转,宽大的衬衫下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昙花一现的绝美;时而舒展手臂,像是要拥抱这满室的暖光,那姿态舒展得如同欲飞的蝴蝶;时而慵懒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线条,几缕发丝因为微汗而黏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深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像是要把这满室的旖旎都吸进灵魂里。
那散发的魅力,简直能致命!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至少有二十五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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