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越坏越快乐（第4页）

镜中那张脸不哭不笑，只回她一句：

「这不是妳选的。

是妳的身体，替妳选的。

」

她不再寻求原谅，也不想停下。

只要还没被发现，她就能让这两个她——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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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与黑丝，记忆与欲望〉**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窗帘缝隙洒进微光，墙上时钟滴答作响。

孟欣蜷在床上，手机亮了，是每日的「这一天的回忆」。

她半梦半醒地滑开——是一张旧照片。

她站在京都的街头，红枫树下穿着红色短裙与黑丝袜，笑容明亮，短靴踏在石板路上。

张扬在旁边拍照，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洁净而灿烂。

那是他们蜜月旅行，那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凝视照片良久，直到想到——昨天早上，她穿的，就是这件裙子。

但不是为了怀旧。

而是为了，勾引昶永。

「这种红裙配黑丝，像极了我学生时期最想操的那种女人。

」

他这样对她说。

她笑回：「那你想对我做什麽？」

结果，那天她还没吃完早餐，就被他压在餐桌上，红裙掀起丶黑丝撕破丶从背後狠狠进入，直到她哭着高潮，差点昏厥。

那件裙子，现在就静静挂在床尾椅背上，仍留着折痕与气味。

她眼神发怔，心跳忽然加速。

床垫微微下陷，身後传来熟悉的体温与气息，一双手从背後缓缓环住她腰际，一张脸贴上她的肩膀。

「醒了？」昶永的声音低哑，懒洋洋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将手机萤幕关掉，藏进被窝里。

他没注意到那张照片，只继续吻着她肩，手指已钻进她睡衣下摆，往她的大腿间探去。

她闭上眼，默默迎接那份熟悉的触感。

因为——这是她现在的日常。

也是她选择的堕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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