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韩遂马腾旁观笃定羌族大势已去
李儒本就不信李慕真能凭一己之力击溃羌族叛军。
他配合李慕,一是试其深浅,二是探其胆魄,在他看来,李慕确是莽得惊人,竟似全然不知煞气对常人的蚀命之威。
华雄左手紧攥大刀,目光紧盯阵中那道纵横驰骋的身影,亦在等那一道战魂显现。
可惜他终究失望了,李慕根本无战魂可言。
若在华雄眼中,那便是对手孱弱,根本不配他亮出底牌。
李慕手握董卓所赐战刀,双腿一夹胯下巨象,迎着箭流悍然冲锋。
箭锋将至,他刀势陡转,迎着最前端的箭簇狠狠劈落!
刀锋与箭尖相撞刹那,乌光迸溅,箭镞则爆开刺目白芒。
两股劲气轰然对冲,强光灼得四周将士纷纷闭目侧脸。
可不过眨眼工夫,那沉郁乌光便如潮水吞没残雪,彻底碾碎白芒。
光芒散尽,李慕勒住坐骑,横刀立马,冷冷望向远处那群惊魂未定的骑射手。
北宫伯玉心头一沉:他料到李慕能挡,却万没想到挡得如此轻描淡写。
惊疑未定,他已急令骑兵变阵游走,试图拖住李慕脚步。
董卓本欲挥军掩杀,此刻却驻足不前,侧首看向李儒。
李儒神色微凝,缓缓摇头,李慕毫发无伤,此时出兵,既救不了人,也打不垮敌军,徒耗士卒。
军阵虽已运转,却仍拦不住李慕的屠戮之势。
他追上溃散的骑射手,如猛虎扑入羊群,杀得毫无悬念。
这些兵卒虽强于常人,可单臂力不过千余斤,所用兵刃仅百十斤重;而李慕挥刀,单凭腕力便远超四象之重,一象为一万二千五百斤,四象即是五万斤整。
宝刀锋利尚在其次,这压倒性的力量,已足够碾碎一切抵抗。
酣战至此,李慕忽有所悟:难怪李元霸当年敢孤身冲阵,却不急取敌将首级,这般无拘无束的斩杀,的确令人血脉贲张、神志恍惚。
况且眼下兵器还不趁手,若换一把合心意的刀,他怕是要杀得更加痛快。
北宫伯玉望着麾下精锐骑射手接连倒下,心口阵阵抽搐。
这支兵马不同寻常,是他多年苦心调教、专为锻造军魂军团所备。
数年打磨,已渐趋圆熟,只差一个契机,便可铸就真正的军魂。
他此前与韩遂密谈,所求正是军魂凝练之法。
可眼下,一千精骑转瞬折损过半,他心中清楚:军魂梦,碎了。
当他亲眼看见手下第一战将,也是这支骑射手的统帅,被李慕一刀劈作两段,北宫伯玉最后一丝亲赴前线搏杀的念头,也熄灭了。
然而,看着李慕一味屠戮,他非但未失方寸,反而愈发沉静。
若李慕直取将旗、奔袭中军,他自然坐立难安;可对方只顾杀伐,北宫伯玉却从中窥见一线转机。
李慕刀锋再起,斩落一名骑兵。
他略顿片刻,此人虽也是一刀毙命,但李慕分明感到,对方倒地瞬间,阵中煞气骤然浓烈几分。
他心中微动:这怕是个有分量的将领。
他继续挥刀,前后又添两千余条性命。
围拢在他周身的煞气已由无形化为可见,浓稠如墨,翻滚如云。
北宫伯玉盯着骤然凝聚的煞气,心头冷笑:呵,顶多三分钟,他必死无疑。
李儒也瞧见了李慕周身翻涌的黑气,立即转向董卓,语气笃定:“岳父,可以动手了!
他此刻已被煞气侵扰,感知威胁,正是突袭良机,趁他深陷军阵、牵制敌酋,我军一鼓作气,必可摧垮羌骑,定鼎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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