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被女友戴了无数次绿帽子还陪着过来打胎的男人。
被家暴到鼻青眼肿依然口口声声嫌弃自己不够温柔体贴的女人。
谁都搞不清楚,他们脑袋里头究竟装的是浆糊还是水泥。
所以才觉得为了某个人与全世界为敌是一件多么伟大多么浪漫的事。
可惜他们感动天感动地感动的永远只有他们自己,他们的另一半根本不会将他们的付出当成一回事。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自我陶醉在牺牲奉献当中。
没有人稀罕,谁都不会稀罕。
人家只会惊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傻子?不好好作践一番都对不起老天爷。
第97章毒从哪儿来
黄莺的丈夫当然没有掏出9毛钱来,开玩笑,他上老丈人家门,兜里头干嘛还揣着钱。
他借口家里头没人照应,直接脚底抹油走了。
老太气得拄着拐杖一个劲儿顿地,恨铁不成钢:“二丫头,你看你自己找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当初我们家就不同意。”
黄莺被奶奶跟母亲一顿儿数落,抹着眼泪扭过头去收拾自己的包袱:“这是我的命,我认命。”
郑大爹坐在门槛边上拼命喝茶,喘着粗气:“你认什么命啊,那个家你不许再回去。”
黄莺急了:“爸,我还能一辈子赖在家里头?”
“你待在家里怎么了?你是不能下田还是不能下地?一样挣工分,我们杨树湾还比那鬼地方工分值钱。”
郑大婶嚷嚷起来,“你搞清楚到底是谁养谁。”
黄莺却抹眼泪:“妈,我都已经结婚生了孩子了,还能怎样啊?他家里头三代单传,我到现在都没生个种娃,是我对不住他。”
郑大爹顿时来气了:“大丫二丫不是他们家的种?到底谁对不起谁呀?”
黄莺脱口而出:“爸,你有孙子当然能讲的硬气话。
要是秀华生的是丫头,看你怎么说。”
郑大爹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站起身来指着自己女儿,嘴里头喊着:“你……”
突然间,他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黄莺还不明所以,自顾自地说话:“你们不就是嫌我没跟大姐一样嫁个军人当光荣花嘛。”
院子里头顿时乱成了一团。
大丫二丫从房里头跑出来,哭着叫外公。
老太太慌的大喊:“小秋大夫,小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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