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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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卫!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再偷偷摸摸找我,我就告诉万岁爷,治你个欺君的罪!
”
“我,我,哪里有欺君?”
“还嘴硬?”仁喜不敢压着声音说,“我现在是万岁爷的人,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最好收起来!
不然我俩都不得好死!
”
“仁喜,我们俩以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你忽地这么无情无义?”
“今非昔比了,现在后宫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
你要是心里还有我,就别再来找我。
万岁爷若没召我,也就罢了;如今我俩……各走各的吧!
”
叫钟卫的小侍卫脸上带了凄苦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仁喜,我等你,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等着你。
”
仁喜没再与他纠缠,转身朝住的地方走回去,天似乎阴了,还没下雨,仁喜却觉得脸,好象湿了。
那一晚,仁喜没有被召见,因为天黑以后,皇上已经坐在华贵妃的“雍华宫”。
叶逢春向来没有下午沐浴的习惯,今日却稀奇了,不仅沐浴,精心地化了桂花妆,换上应景儿的桔色的裙,连香囊镯子那些小玩艺儿也都是皇上喜欢之物,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有秋日神韵,最后,吩咐吴越满给她梳头。
吴越满翘着的兰花手沾了油脂,在叶逢春的发间忙碌,一边不忘说:“娘娘天生黑发如瀑,顺滑柔软,这后宫之中,无人能比及。
”
“嘴皮子成天不闲着,不累么?”
“奴才句句实话,所以不累。
”
叶逢春轻笑了一下,不再理他。
吴越满手巧,在宫里梳头的功夫数一数二,他没忍住,梳着梳着问出口:“娘娘怎么大下午的,想起沐浴更衣来了?”
叶逢春猜想,若皇上见了知秋,又如自己先前所想,今晚大约要来,才会先做一番梳洗,她只懒懒地应了一句:“万一皇上打完猎,来了兴致呢?”
“是,不过,依奴才看,娘娘纵使不收拾,也是倾国倾城!
”
“那是十年前!
”叶逢春瞧着镜子里的脸,女人二十六七算老么?在这后宫却是了。
每年送进来的新人,都是十五六的年纪,那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现在是化了金妆银妆,皇上也懒得看上一眼了。
”
“哟,娘娘言重了!
哪有不得宠的还能怀上龙胎啊!
万岁爷疼着您呢!
”
梳好了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吴越满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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