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案1遗传性断肠案3结案(第4页)
难道说是小妾偷情?往下读去,陈植之却摇了摇头。
信中细语,脉脉深情。
他看完一封又看了另一封,读完后折好了纸团,对白焆说:“这是她父亲写给她的信啊?”
“那怎么?”
白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想了想问陈植之:“真相究竟是什么?”
“鬼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鬼能够解决的。”
陈植之收好了信,看向院子后方灯火通明的大屋,道:“几回得见吃人的鬼?从来都只有昧心的人?”
白焆明了了他的意思,点点头指那信说:“把这个给张员外,他会说吗?”
“可能吧……”
陈植之有些犹豫,白焆见他犹豫倒是冷冷一笑,手里宝剑仓了一下,道:“我在这里,就没有不可能!”
……
陈植之回头看自己这个“未过门”
的媳妇,心里忽然有了别样的感受,难道说……以后我的办案风格要变?
的确是要变!
看到陈植之带回来的信,张员外脸都绿了也不肯说这信是什么,但下一秒,白焆的剑仓了一下。
张员外颓然坐下,将过去的事缓缓道来:
说是张员外的祖父,也就是张家那个了不起的京官,四十三岁时得到一个妾,名叫樱桃,年轻貌美温婉可人。
一日,张家老爷回家,看见樱桃在后院读信,不知是谁写的,她边看边垂泪。
张老爷当即大喝一声,那樱桃见状,居然将信揉成一团吞进了肚子里。
张家老爷认定她吞了情夫的情信,任凭樱桃如何恳求,命人以最极端的方式取出信来,而时到此时,那樱桃满身鲜血躺在树边,还有一口气在,而那封从她肚子里取出的信也还能识读。
张家老爷看过信,这才知道那信是她父亲写给她的,她受惊吞信,只因为着实年幼。
十九岁,他当她是个可以被随意剖开的玩具,而在那写信人的眼里,她还是个让人担心的孩子。
“她最后说了什么?”
白焆问。
张员外垂泪,擦着泪说:“吾祖悔之晚矣,命吾家后人切记不可再伤家中和气。”
白焆冷冷一哼,道:“我问的是她说了什么?”
张员外一愣,疑惑看她问:“他是谁?”
“她是樱桃。”
白焆说罢,再看这张员外府,雕廊画柱,金粉之家,她却仿佛看到它在熊熊大火中燃烧。
“所以,这就是我府上的妖魅?”
老妇人问,未及白焆回答,张员外已经一步将白焆手里的纸团抢夺过来,转身一把扔入堂屋里取暖的火炉之中。
“这还用问!
可恶妖女!
害我一家!”
看着火焰灭下,张员外拍拍手,长出一口气道:“总算是没事了!”
白焆见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不对,只能低头去看自家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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