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安士远也没想要对方的方子,问了一声作罢,那武师傅也松了口气,按理说这是主家,但这种东西都是传家的隐秘,他也不想往外说,然后就夸大了一下练武多苦,让皮白柔嫩的少爷打消这个念头。
“行了,我知道了。”
安士远当时没有什么表态,等到过了几天,王氏回去操持行礼的事情,他才让人准备了一大堆的药材,要做药浴。
下人们也不好劝阻主家的事情,按照吩咐办了,当天安士远就开始修炼内力。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内力这种力量了,哪怕是自己曾经创造过一部功法来,这会儿记忆里也有些生疏,用了十天的时间才摸到了门路,这对已经有了精神力的他来说,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这还是因为有药材辅助。
皱着眉头很是不满意这几乎可以沦为鸡肋的内力,算了,反正最终目的就是装病,又不是为了拳打天下,有点儿能用就行。
每天按部就班修炼着,也不全是为了修炼,闲暇的时候还会看看书,安士远对这个新的世界还是有些兴趣的,探索发现,无论任何时候都会带给人快乐。
第369章
体谅安士远那身材夏日煎熬,再加上可能是这门婚事不如他意,眼看着小一个月过去,王氏问了问他的意思,见他不想回来,也没催促,只听说他在庄子上弄什么药材药浴,说是要习武什么的,她都悄悄瞒了,没让安相知道发脾气。
安士远却有两个朋友,也都是他这般的尴尬地位,说是嫡子吧,都是老二老三,不受宠的那种,因为生活上富足,没什么缺的,便少了些上进的努力,再加上本身也没什么天赋,多半都是文武不就的。
他们比安士远好的地方大约就是身材并不如他这般了,听到他在庄子里避暑许久,也好奇就寻了借口过来找他。
“往年也不见你这么怕热,今年是怎么了?”
何仁秉是何大将军的嫡三子,他娘生的孩子多,光是儿子就有六个,这种情况下,他这个排中间的老三还真是不上不下,他自身没什么天赋,又不愿意努力学习点儿技能,如今也就是个混日子的权贵子弟,比其他人好一些的就是没有沦落到欺男霸女的纨绔行当,却也过于默默无闻了。
“就是啊,莫不是不喜欢这门婚事?你可是一步登天啊,可别不知足了!”
姚辉笑着说,还上前往他肩上捶了一拳,看得出彼此的熟稔。
有原主的记忆打底,安士远对他们也不算陌生,闻言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心思,好在这些算是比较熟悉的人,倒也不怕什么。
“我爹原来还说要给我找个书香门第的,没想到……”
安士远也不好抱怨不喜欢之类的话,到底隔墙有耳,谁知道皇帝有没有在大臣家中安插什么耳目。
“皇宫里头的教养,应该是没问题的。”
何仁秉跟安士远像是投错胎的两个,安士远喜欢习武,何仁秉喜欢习文,当然也就是相对而言比较喜欢,他们两个爹,偏偏一个文相,一个武将,都想着让下一代子承父业,自然让他们两个同病相怜,很有点儿共同语言。
一听何仁秉的这话,安士远就心有戚戚地点头,他这位朋友倒是聪明,知道把反话正着说。
皇宫里头能够有什么好教养,天下间讲究的嫡庶也就他们不讲究,这种庶出的女儿就因为是皇帝家的,于是就成了公主,早早失了母妃教养,若是寻常人家,那还能够讲究一个“丧妇长女不娶,无教戒也。”
到了皇家,还不是皇帝赐婚给谁谁都要高高兴兴地娶了,敢说半个“不”
字,那就是藐视皇恩的罪过,甚至还能沦落到抗旨不尊的罪名上去。
“得了,好歹也是以后的驸马都尉,高兴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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