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
萧荷伏地不起:“儿臣不该私自出宫,亦不该隐瞒行踪。”
闻言,书案后的人影终于放下书页,抬起头来。
萧观眉目淡淡:“你长大了,翅膀硬了。
东宫的护卫忠心于你,若有下次,他们还敢这么办。
朕是拿你没办法了,你既喜欢外面,不如就与那群想杀你的山匪待在一起,不要回晏京了。
从此以后,大昭没有你这个太子,你就去山上好好做一个山匪。
赵国公——”
赵淮从帐外走进来:“陛下。”
萧观指着萧荷:“把太子送回山匪寨里去,另命大军即刻启程,班师回京!”
萧荷怔怔道:“父皇……”
这还是陛下第一次这么对他,以前从未有过,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萧荷茫然无措地跪在原地,竟是真的等赵国公来送他回山匪寨里去了。
萧观瞧见他这幅规矩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
随后瞥了赵淮一眼,手指抚上额头。
赵淮瞬间意会,朝帐外扬声道:“陛下怎么了?可是头疾又犯了?来人,传太医!”
萧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来到书案前,紧紧搀扶住萧观:“父皇,你怎么了?”
这孩子眼眶微红,眼中含泪。
方才酝酿的眼泪,此刻在眼中晃晃悠悠,大有掉下来的趋势。
往日也没见太子哭哭啼啼,怎么出来一趟,变得如此伤感多情?
萧观微微蹙眉,按着额头,不经意又朝赵淮投去一眼。
匆匆赶来的太医还没摸上陛下的脉,就被赵国公重重掐了一把手臂。
赵国公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太医,陛下应无大碍,是不是?”
太医连连称是:“陛下身体康健,殿下不必忧心。”
即便听了这话,萧荷依旧双目通红。
这下,萧观是真有些头疼了。
他令太医出去,与太子独自说话。
随后对萧荷说:“你走的这大半月,赵国公带人翻遍了晏京周遭的城镇,却没有一点消息。
父皇日日忧心,未有一夜好睡。
太子是故意如此,以你的性命折磨父皇吗?”
萧荷说:“儿臣没有此意,儿臣错了,再也不离开父皇了。”
萧荷一头扎进了陛下的怀中,抓着父皇的衣袖哇哇哭了起来。
到底还是六岁的孩子。
萧观说:“你是一国太子,怎能作妇人态?”
可听着太子的哭声,他还是摸了摸太子尚且细弱的脊骨。
这时,帐帘被掀开一条缝隙,赵淮的脸一闪而过,对他无声做了个手势——
金山寨寨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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