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页)
卧榻一沉,太子翻身上来,从宋湄身后抱住她。
太子的双手交叠在她身前,轻轻盖在宋湄的腹部:“大夫说你近些日子忧思过重,身体疲累。
你近几日太累了,是我不好,非要带你狩猎。
等回到东宫,可得好好休养。”
宋湄看着车壁上木头纹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子手指一顿。
他静默片刻,说:“本宫和太医学了一阵医术,习得了替人把脉。”
难怪。
以前太子连大姨妈来几天都不知道,像个白痴蠢货。
现在看来,愚蠢的人是她。
太子继续说:“本宫早些时候命东宫的宫人将你的信期记录在案,是他们先发现异样,来禀报我。”
东宫宫人人数众多,宋湄根本想不出是哪一张脸经常在她眼前晃,还知道了自己的经期。
太子使得一手好手段。
宋湄闭上眼睛,听见太子在身后说:“马场纵马之前,我就知道了。”
所以她纵马的时候,太子才像见了鬼了一样。
知道了这件事,李朝恩郑重其事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眼神……一下子就都解释得通了。
他们都在瞒着她,韩仲月也在瞒着她。
宋湄静静地问:“韩将军呢?”
太子顿了顿:“我命人将他厚葬,还命高僧为他超度。
你若惦记他,待陵墓修好后,我带你去祭拜。”
太子没有丝毫惊讶,看来他知道韩仲月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放任这人待在身边。
宋湄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她没有力气掺和宫廷斗争这些事了。
单是多躺了一会儿,她都觉得累。
宋湄眼皮子打架,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太子的声音在马车中响起:“湄湄?”
没有得到回应,太子十分耐心,又叫了一声。
等到第三声时,他依旧没有得当回应,太子这才确认宋湄是睡过去了。
太子起身,用小桌上一杯冷茶浇灭了角落里不起眼的安神香。
他先前已经点了一根安神香,可宋湄没过多久惊醒了,太子只能又加了一根。
太子缓缓起身,又捏住了宋湄的手腕。
他缓缓皱眉,从脉象中察觉到不对。
于是伸手在宋湄额头一探,果然,宋湄开始起热了。
她不仅额头起热,
双腿也跟着动来动去。
太子静静观察片刻,察觉出了异样。
他伸手在宋湄的腿骨处往下一寸一寸按过去,没有发现骨折或摔伤。
然她依旧在动。
太子的手掌握住宋湄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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