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页)
当众羞辱人很解气吗?太子殿下,既然觉得碍眼,为何不痛快地杀了他,再杀了我。
这样岂不是更解气?”
太子静静地说:“在你眼中,冯梦书总是千好万好,本宫就是卑鄙下作。”
太子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
他已经勒得宋湄很紧,却还觉得不够似的,压着宋湄一连向前逼了好几步。
太子道:“宋湄!
湄湄!
你只看到冯梦书难过,你何曾看到我有多难堪?父皇当众斥我字迹不端,将茶水、镇纸掷于我身。
万寿节前工部那头推三阻四使绊子,在交托的木料里动手脚,把本宫当作蠢货耍!
冯梦书是父皇身边的得力干将,这些自然都是他做的!
本宫回报于他,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宋湄的下巴压在太子肩上,艰难地呼吸:“那是因为你的父皇讨厌你,冯梦书身不由己。”
太子冷笑:“瞧瞧,他的真实面目从不曾对你透露过。
若非他刻意逢迎,做这些事的人可以是邓御史、定国公,还有本宫那个蠢货五皇兄!”
太子颇为语重心长:“湄湄,你错看他了,冯梦书不是光风霁月的君子,本宫并非单纯的小人。
本宫知道他优柔寡断,左顾右盼,此举只是断他后路,推他一把。
先升官,后赐婚。
从今以后,他的仕途可更上一层楼。
你怎么知道他会一直伤神?来日路遇的下官朝他低头,上朝时岳丈主动示好,你怎么敢断定彼时彼刻,他不会有一丝庆幸窃喜?”
这话句句扎心。
宋湄低头咬上太子的肩膀。
可惜影视剧里的都是假的。
天气转凉,衣料渐厚,宋湄咬到腮帮子发酸发疼,也伤不了太子分毫。
她跟冯梦书一样,都是线上木偶,俎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太子任由宋湄咬着,并不阻拦,反而一手扣住宋湄的后颈,将她压得更紧。
“你是不是时常在想,若没有本宫,你便可与冯梦书长长久久了?”
他分出一只手,缓缓抚摸宋湄的头发:“可本宫也时常在想,若非你设计落水,若非宋家违背婚约,若非冯梦书逆来顺受,眼下成为夫妻的该是他与你妹妹。
即使本宫受章裕之乱所累,可只要你等上一年,等我回来。
届时金鲤池选妃,本宫见了你,亦会对你倾心。”
宋湄咬着牙不吭声。
太子说:“而冯梦书先前与宋二娘有情,却不敢为了她拒婚。
如今他放不下你,却因有更重要之人舍了你。
本宫左思右想……我怎么都该比冯梦书好上几分才是。”
宋湄被太子气得想哭:“你比不上他!
我们本来已经和好了,如果没有你,我们以后会更好的!”
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他受母所制,就算你们和好,以后难保不会被他的母亲阻挠。
但你与我都是无父无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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