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怎么有酒味?”
李朝恩说:“回殿下,此糕正是掺入甜酒制成的。”
比起甜味,太子好像对酒味更不喜欢。
他皱眉打量着宋湄:“你喜欢饮酒?”
顶多算个带点酒味的点心,怎么就扯到喝酒上。
她才不——等等。
宋湄从太子的问句中品出不一样的滋味来,思考后问:“可以在东宫饮酒吗?”
在冯家的时候,就连冯梦书这个白面书生诗兴大发时,都要对花、对月、对什么小酌一番。
可是来东宫之后,宋湄很少见太子饮酒。
甚至可以说,从来没见过太子饮酒。
闻言,太子只说:“女子体阴,饮酒伤身。”
她还没说喝多少呢,这就劝她不要喝了。
太子去上朝后,宋湄把杏娘叫到屋里来:“交给你的事,办好没有?”
杏娘支支吾吾:“……没有。”
宋湄思考了下,猛地一拍桌子。
杏娘一个哆嗦,看起来有些崩溃:“娘娘,您说的那什么计划书,民妇实在写不来。
咱虽然识字,但握笔如握刀呐!
您索性毒死我吧!”
可见是真的写不出来了。
宋湄讪讪止住原本准备的威胁,揉了揉拍麻了的手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且听我一言吧。”
宋湄怀疑太子不会喝酒。
她把这个怀疑告诉了杏娘,杏娘一脸不相信:“咱家乡那儿的老少爷们都会喝,连老娘们儿都会喝,太子怎么能不会喝?”
她们老家的县太爷都能喝二斤半,这一层层往上递推,太子爷不应该很厉害吗?
杏娘来回踱步,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乖乖,那可是太子爷呐!”
这有什么奇怪的,太子还不会打架呢。
不过被杏娘念叨的次数多了,宋湄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她不比太子那个满身心眼子的,能从人的一句话推测出来信息。
万一是她理解有误呢?
杏娘说的对,这可是一国太子,对她当然有所隐瞒。
但不管怎么样,宋湄还是想试试,且打算提早做准备。
万一是真的,她不能错过这个万一。
除了过生日,她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说服太子,顺理成章地拥有出宫的机会。
而生日一年只有一次,错过这一次,就得等下一年。
下一年里,万一太子的神经病程度日益加深,她就不好走了。
而东宫从内到外确实如太子所说把控严密,要她研制毒药什么的根本不现实。
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把太子灌醉,且是用最小的量拖延最长的时间,只有这样,才不能让人察觉。
但古代的酒根本大差不差,怎么找到最高度数的,还不能让李朝恩、姚金娘之流察觉。
宋湄也只想到一个办法,假托自己喝酒,然后一瓶一瓶来试验。
她的同盟只有一个三心二意的杏娘,某种意义上,她只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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