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4页)
再睁眼时,宋湄已躺在床上,她忽然想起太子说的人头,浑身汗毛直竖,无论如何撑着要爬起来。
一旁飘来一句:“放心,不在你的床榻。”
宋湄往旁边一看,太子一直坐在榻边。
宫女们来往匆匆,将寝殿布置得红彤彤。
太子说:“本宫忽然想起来,你册封那日,应是洞房花烛才对。
不过现在补上,也不算晚,对不对?”
宋湄满脑子都是那颗没见过的人头,不在这里,那就是在太子的床榻。
第一次,第一次就在他的床榻,他的床下藏着人头,她还在上面睡了一夜。
想起这个,宋湄浑身恶寒。
太子将手探过来,正贴在宋湄的颈上,一阵冰凉。
他问:“热不热?”
宋湄浑身滚烫,整个人像是烧开的沸水,一张嘴就能吐出火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散发热气,额头一直往外冒汗,头发被汗水打湿,粘腻地沾在身上。
颈侧的冰凉缓解了焦躁,宋湄因此得了片刻清醒,用力将太子的手甩开。
然而很快,她就觉得浑身热烘烘地烧起来,烧得她呼吸发烫,只能张口汲取冷意。
太子的手又落下来,拿走她脸上粘着的发丝。
拿走之后,他却不肯离开。
手指沿着脸划至脖颈,勾着宋湄的衣襟:“湄湄,渴不渴本宫?”
宋湄咬牙:“滚!
你个渣滓!
臭煞笔!”
听过她的“神经系统障碍患者”
“狗太子”
等用词,太子觉得“渣滓”
也不算什么。
只是听不懂煞笔是何意,宋湄经常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应该是民间市井的话,不知她从何处学来。
按照常理推测,应该不是好词。
太子嗤笑,并不在意,反而驾轻就熟地问:“宋卿,那你渴不渴渣滓?”
宋湄眼中的世界在晃,纱帐在晃,榻边一身白衣素服的太子也在晃。
狗太子向来喜欢穿干净的衣服,做最肮脏的事情!
此刻,他刻意在宋湄的腰后捏了一把:“衣服拢这般紧,真的不热吗?”
宋湄狠狠打了个哆嗦。
她羞耻地察觉,身体不仅变得比平常更敏感,有些地方,更是奇怪地起了变化。
宋湄朝那道白影伸出手,太子一把接住,轻笑一声。
手指相触的瞬间,宋湄清醒了一点,迅速把手收回来,把衣服紧紧拢住,滚到床的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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