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过程中,宋湄一直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冯梦书手上挂着水珠,犹豫着掀开宋湄的衣服。
然而待他掀开,完完全全地愣住了:宋湄的手臂、腿侧、胸前、腰际俱是吻痕,将褪未褪。
冯梦书面色惨白,死死盖住宋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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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宋湄睁眼。
早晨温度不高,风很凉爽,天光亮得很早,宋湄醒得更早。
因为冯梦书刚穿完衣服,正在洗漱。
宋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怎么不洗手?”
冯梦书扭头过来,看了宋湄一眼,迅速垂眸,掩下眼中血丝:“我今日有事,不陪你用早膳了。”
春生驾车送冯梦书去官署。
路过卖鱼的集市,冯梦书掀开车帘,并未见到昨日卖鱼的夫妇。
想来时辰尚早,他们还未入市。
待到了官署,掌院亲自来见冯梦书:“冯编修,东宫宣召。”
太子宠幸了御前的一名宫女,这事隐秘地被官员们中热议。
陛下对太子的严厉举朝皆知,这次犯错又是在紧闭中,杖责二十大板、罚跪祖庙三日尚在情理之中。
按理说,太子接连犯错,接下来更应遭受冷待。
然而陛下此次却异常宽容,惩罚之后,就解了东宫的禁制。
无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只好归为陛下与太子的父子之情。
冯梦书来到东宫,太子正在水榭上喂鱼。
瞧见他来,太子将手中饵料倾倒而下,最后将食盒也扔进水中。
引得水中鲤鱼以头争抢,扑腾好一阵。
“冯编修,坐。”
冯梦书道不敢,依旧站着。
太子也不勉强:“以往孙提督亦任都察院右都御史时,尤其对本宫极为挑剔。
每月必定奏请陛下,本宫又如何如何,学问、行为,甚至吃穿用度,都要引经据典警示一番。
本宫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欣赏一个人。”
太子站起来,几步行至冯梦书面前:“本宫有心请教一二,你到底做了什么,竟令他如此刮目相看?”
“臣只是恪守礼数,安分守己。”
说完这句话,冯梦书忽然闻到一股异香。
那是从太子身上飘过来的,香味悠长,足够他辨认出来,这和宋湄身上的一模一样。
那日库房,那日库房……
不知想到什么,太子短促地笑了一声。
“东宫詹事府中允尚缺一位,本宫心属你,不知冯编修怎么想?”
冯梦书好一会儿没回话。
太子身边的内监提醒道:“冯编修?冯编修!”
冯梦书回过神来,松开紧握的双手,缓缓拱手:“下官难堪此任。”
太子属官,等新帝登基,就是天子近臣,当然前途无量,此为恩宠。
冯梦书抬头:“臣不知好歹,还是喜欢做一名河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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