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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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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梦书问:“母亲早几日就知道我回来。

看来母亲能收到我的信,那湄娘为什么一封也没收到?信是谁截的?”

冯母不语。

冯梦书压低声音,已有质问之意:“母亲,为什么要截儿子写给儿媳的信?”

冯母重重拍桌:“你是我的儿子,她却未必是我的儿媳。

儿子是亲生的,儿媳却非亲生的!

如今你为了一个非亲生的人,竟然要对你亲生的母亲发脾气?”

冯母眼神中俱是失望之色:“二郎,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冯梦书道:“正是因为读了圣贤书,我才对母亲的作为不认同。

为何扣押我的刀奴?他何处犯了律法,何处犯了府规?”

冯母冷哼:“一个外男,你让他去守内妇的门?你昏了头,母亲脑子却不糊涂。

何况是那奴仆自行醉酒,乱跑乱叫,府里管事怕出事,才将他关到屋子里。”

“再说你那娘子……”

冯母连连摇头,似乎是有难言之处:“总之你该知道,你父亲早逝,兄长早逝,母亲将你拉扯这么大,事事都为你考虑。

湄娘的事,母亲是为你好。”

阿绿已擦干眼泪自外回来。

对上冯母看过来的眼神,阿绿故作无事地笑了笑。

老夫人这几日忧虑到睡不着觉,反复感慨主母的事,问她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当然应该实话实说。

只有让阿郎为夫君的,知道主母的不堪之处,才能彻底死心。

勾搭外男,怎堪做冯家主母,那不是给冯家丢人吗。

听闻这话,果然老夫人也赞同她的意见:“你说的对,等二郎回来,我们得把证据摆在他眼前,教他死心。”

阿郎和老夫人是母子,血浓于水,哪有隔夜仇呢。

想起先前老夫人的话,阿绿此刻鼓起勇气:“阿郎你不知道,你走后第二天,娘子就从外面不知道谁那里接到了一对耳坠。

整个四月,家里被送进来几十盒,不,几百盒胭脂!”

阿绿认真分析:“谁会送已嫁的娘子耳坠,谁又会送胭脂,还是偷偷送的。

这不就说明,娘子早就和……啊!”

冯梦书掐住阿绿的脖子,一字一顿:“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阿绿惊恐地住嘴。

只因阿郎此刻的形状太过骇人,面无表情,阴气森森,话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是阿郎从小就知书识礼,温文尔雅,怎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阿绿惨叫:“老夫人,老夫人救我!”

冯母也被吓了一跳。

她也从没见过儿子这个模样,定了定神:“二郎,你放开她。”

冯梦书无动于衷。

冯母语气颤颤:“你是要扼死她吗?”

片刻之后,冯梦书松手。

阿绿见鬼似的瞧着冯梦书,要往冯母身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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