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三章 诱杀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京城城头,城头上司马遵正从城楼中快步走出。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酸涩的眼睛用手遮挡住光线,让眼睛适应这强烈的光线。
昨晚,桓玄的攻城兵马骚扰不断。
他们用火器向着城头轰炸,虽然强度不高,但是损坏了几处城头工事。
司马遵连夜组织人手将被轰塌的工事修复。
下半夜,水城门那边的又有了状况,他又跑去水城门内查看情形,折腾的几乎一夜没睡。
不久前,刚刚在城楼里合上眼,想要歇息一会,突然听到有人禀报,说琅琊王司马道子请他前往琅琊王府商量事情。
昨日争吵之后,司马遵回来后思考了一番,认为这种时候和司马道子争吵并不明智。
这种时候若和司马道子内耗对大局不利。
司马遵其实也想再找司马道子长谈一番,说明利害,修复关系。
司马道子想要接受禅让当皇帝也不是不行,大晋也确实需要一个有能力的皇帝方能重振,但是怎也要到击败了桓玄的兵马,解决了危机才成。
所以,听到司马道子请自己前去,正中司马遵下怀。
于是爬起身来,胡乱擦一把脸便出了城楼。
司马道子派来的车马停在城内广场上,那是一辆黑色的镶着金边的黑丝绒裹着的马车。
整辆是名贵的深色檀香木所制作,一些边角部位金光闪闪,那是镶嵌着金色的薄片。
那是司马道子的车驾,华美无比。
放眼京城,也只有他的车驾这般奢侈。
一名管事站在车旁,迎候着司马遵。
“奉相王之命,来请武陵王。
请武陵王上车。”
那管事陪着笑躬身说道。
司马遵皱眉道:“怎好乘坐相王的车驾。
我骑马前往便可。”
那管事忙道:“相王特地吩咐了,用他的车驾载武陵王前往,以示尊敬。
武陵王不要推辞,不要让小人为难。
这也是相王的一片好意。
相王说,武陵王守城辛苦,坐着马车也好歇息歇息。”
司马遵点点头,既然自己有意和司马道子修好。
司马道子也表现出诚意,自己便该趁着这个台阶下来,不必在这种事上纠缠。
当下拱手笑道:“也好,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司马遵下了马,吩咐随行数十名骑兵亲卫跟在车后,掀开黑丝绒车帘坐了进去。
马车车厢宽大,座位柔软。
连地上都铺着名贵的毡毯。
车顶上还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琉璃片,微微透着光亮。
即便车帘放下,车厢里也很亮堂。
司马遵心想:这样一辆马车的造价定然不菲。
怕是大晋皇帝的车驾也不如他的。
司马道子生活豪奢,由此可见一斑。
自己虽也是王爵,和他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马鞭挥动,两匹拉车的骏马扬蹄而走,十余骑相王府卫士前方开道,司马遵的亲卫骑兵跟在车后,一行人从西篱门外廓之地直奔内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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