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黛黎眼前花了一下,心率在一瞬间飙高,紧接着是绵长的酥.软。
一条飞鸟绣花腰带从软椅侧滑落,再是轻薄的素纱单衣。
一层接着一层,如同花瓣般在软椅周边铺开。
两道或急或沉的气息交织,忽然——
“等等!
到内间去。”
黛黎低声道。
他却没动,声音同样低哑,“方才在里面夫人嫌热,也嫌脏,不愿上榻,如今就不嫌了?”
“这里要被人看见了。”
窗边确实凉快,但回过神来的黛黎总忧心有人。
“无人回来。”
秦邵宗去亲她圆润的耳珠,“若有人来了,我能听见。”
“那我披个衣服。”
黛黎迟疑了下,说着想要从他腿上下去捡衣裳。
秦邵宗伸手朝自己身后探,拿住他先前脱下的黑色外袍,回手扬开,顺势披在眼前香肌玉肤的美人身上。
墨黑裹住初雪般的新白,亲近者俯首可见宽大衣袍下的曲线玲珑。
和平日相同又不同,他的衣袍穿在她身上,整个人陷在他的气息里。
秦邵宗明显更亢奋了,刚想有动作,却被那只柔软的手摁住。
“夫人!”
他颈侧有青筋绷起又隐没。
黛黎可没忘要事,“鱼鳔。”
“那物有何用?”
秦邵宗不解又躁动。
当初她说回去拿东西,他依她意,结果她拿了个鱼鳔。
中途问她那玩意又何用,她不明说,只是道后面他就知晓了。
哪知晓到这节骨眼上,她把这玩意儿翻出来。
“避孕。”
黛黎言简意赅。
古代的医疗条件有多差不必多说,死在生育这道鬼门关前的产妇也不计其数。
但撇开这些不谈,哪怕能平安再生一胎,她都不会再要孩子了。
她这辈子只会有州州一个孩子。
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怜惜,还是疼爱,亦或者内疚自责,都只属于州州。
她分不出,也不想再分给别的孩子。
明知两碗水端不平,还不如最开始就不端第二碗。
鱼鳔方才就在小碗里泡着,就放在案几上,抬手就能拿到。
秦邵宗微不可见地皱了眉。
黛黎见他想说话,先他一步开口,语气罕见带有不加收敛的强势,“秦长庚你用不用,不用就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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